既然这样。
那么。
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徐培植一把跟扔手榴弹似的,把手枪果断扔了回去,说:“干什么呢!我是阿植!是要保护这位太太的!”
说完,一扭头,一脸衷心向你的朴实,就差挤点眼泪了。
“太太,我失忆了。脑子不大好使。你给我回忆回忆。”他眨巴眨巴眼,瞧着可怜极了。
把这位太太感动的,“我说,我都说!”
陆续:“.........”
还能这样?可以。
“那就快点吧。”徐培植竖起耳朵。
这位太太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大概就是这个世界分为两个派,一个反派,一个正派。
反派的祖宗是专门下诅咒的,但凡被下了诅咒的人都得受反派控制,并且会咒术,诅咒不同,咒术就不同。反派一直有一个宏大的愿望,那就是把全世界的人都下诅咒,归他们控制。
正派分四个组织,领头的就是安永世家,其他三个组织分别是大裂机、浮世绘、方图生。
安永世家的绝招是意念操控;大裂机能驱动山石金属;浮世绘最擅长操控元素,也就是利用水火土木进攻;方图生能瞬移,飞天遁地,杀人于无形,是第一大暗杀组织。
正派们各有各的片区管辖,防止反派来给人们下诅。
但前不久,正派中的浮世绘一族突然开始内讧;方图生派出去的暗杀者也时不时地无缘无故就失踪了;大裂机的作战人员在作战中,甚至被自己操纵的大山给压死了。
而他们安永世家也出现异常,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派的人在重重防御监控下,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三当家的老巢,将其一举歼灭........
以上种种,令人唏嘘。
总之,正派内部出现大动荡。
正派们一致同意,这是反派搞的鬼。于是他们也在做出反击,成功安插了一大波卧底到敌方阵营,只待合适时机,攻其不备!
听完这中二的设定,徐培植就一个念头:所以他们的任务是利用卧底的身份,把反派的老窝端了吗?
正想着,就在这时,提示来了:【你其实是反间谍!现在,你就给我杀了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碟中谍?
徐培植:“.........”
陆续:“...........”
杀女人和孩子这种缺德事,徐培植是肯定不会干的,所以直接忽略这条提示。
但是这个暴躁的系统似乎不死心啊,又提示:【难道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让你给我杀了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不要留下后患!】
徐培植也不管它听不听得到,反正回了句:“杀你个头。”
陆续:“........”
女人:“..........”
系统:“.........”
徐培植怎么觉着这个系统变性了,变得这么暴躁且口语化。
而且,总是强调一个“我”字。
我是谁?
“我”是人格化的体现。
他就没见哪一个冷冰冰的系统直呼“我”的。
——
又下雨了,电闪雷鸣。
一个昏暗潮湿的公寓里,只亮着一盏小台灯。
一个男人正趴在一张小方桌子前画漫画。
他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理头发了,跟文青似的,头发都披肩了。下巴上也留着密密麻麻的胡渣。整个人很消瘦,很高,穿着肥大的裤子和T恤,看起来像个骷髅人套了件衣裳。
他看着画本上自动浮现的画面,惊得满脑袋汗。
他急忙翻出橡皮,狠狠地擦,但怎么擦也不管用,那些画面还在不断地自动生成。最后因为太用力,他不小心把那一页画纸给搓破了。
就在画纸破掉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顿时灵魂出窍了似的,大脑“咣”的一震,□□和灵魂之间扯着黏丝一样,一拉一缩。最后缩弹回去,合为一体。
然后就开始浑身疼,疼的冷汗直流。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疼痛感才渐渐变轻了。
他哆哆嗦嗦地重新拿起画笔,却无意中发现,手腕上竟少了一块肉,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