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齐飞不说,徐培植就替他说:“在整本漫画的故事开端,咒祖的母亲死了,他的孩子承受着上千条恶诅出生了。后来这个咒祖把整个部族都杀光了,跑到了别的世界,创立了一个叫做斐乐安保国际的反派。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咒祖从漫画书里跑出来了。
他或可能暗中观察,发现这本漫画可以决定漫画中所有人的命运走向。
于是他把原漫画作家小正杀了,将尸体藏在面馆店的冰箱里,然后自己取而代之,拿到漫画,并打算利用漫画将正派全部杀光。
这位咒祖,你挺坏啊。
但后来我跟陆续突然出现在漫画里了,不受你的控制。
你知道,如果要让计划照常进行,必须得想办法除掉我们俩。
于是你开始演戏——装善良,装惨。
你成功说服我们去杀安永世家的二当家,目的一石二鸟,其一卸掉正派的一条胳膊,其二试探我们的能力以及是否信任你。
你看见第一次计划实施成功后,认为获取了我们的信任,于是放心展开第二次行动——你想杀了我们。
你先是告诉我们老蒋被下安眠药,可以放心下手;另一方面却通知老蒋和其他正派人物,有人暗杀他们,让他们做好围剿准备。
但没想到,计划没成功,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们把他们杀了。
而我们杀掉的正派都跑出了漫画,然后去追杀你。
我其实一直纳闷,为什么从你一开始被追杀到现在,过了这么久,在没有谁的帮助下,你还好好活着?今天我看到外头那些形同走尸的正派同僚们,突然懂了。
你跟他们一样,虽然从漫画里出来了,但能力还在。
你对他们下了诅咒,让他们听你的指令办事,这说明你有办法逃脱他们的追踪。
但你做了什么?
你跟我们一直在强调你被追杀,要我们去救你。
你明明能自己逃脱追杀,却非得让我们来,加上刚才被你操控的正派们对我们群起而攻之,原因我只想到一个:
你想借他们的手把我们杀了,然后你再把他们杀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就是你想干的事。”
齐飞冷笑,“你怎么就确定我是咒祖?说不定我只是偶尔得到漫画,单纯想把正派写死而已。”
还死鸭子嘴硬是么,徐培植不在乎继续剖他几刀。
他说:“你千算万算,没算到小正和他的猫进了漫画。
他跟我们提示了面馆的所在地,让我们发现原漫画作者已经去世,我们才能顺藤摸瓜发现现在拿着漫画的人为了弄死正派,竟然把一个人活活杀了肢解。
我就问你,你要是纯粹想写死正派,至于杀人?
反过来讲,你就算是不惜杀人,也要把正派写死,恰巧说明你恨他们。
谁最恨正派?
反派的头儿啊。
咒祖啊。
你啊。
所以你就是咒祖。
另外小正的那只猫带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大概是小正在构思漫画初期,在空白页写的前传设定。本来前面写的好好的,但后面几句话明显变味了。
里头倒数第二句话是:他出来了。
谁出来了?
是你吧咒祖。
你从漫画里出来了。”
全被徐培植说对了。
这位咒祖装不下去了,全身开始冒起黑雾,然后脸突然溃烂成一块块肉瘤,之后扒开扯着干黄口水黏丝的血盆大口就向他们扑过来。
当然没扑他们身上,而是直接扑进了陆续创造的平行空间里,被困住了。
被困在了一个四面都是白墙的封闭室里。
他张着血糊糊的利爪拼命地挠墙,不过一会,墙上就一道道深沟,但是无论怎么挖怎么抓,这堵墙就像无底洞,永远挖不空。
他发着野兽一样的嘶吼,疯狂地叫嚣:“放我出去!”
徐培植:“我还有个事不明白。”
他走到这头怪物面前,这时其中一堵墙配合地变透明了——感谢上帝配合。
这个怪物能看到他,也能听到他的话,顿时眼神和爪子都变得更加犀利了,血红夸张的大牙床暴露在外面,呲着獠牙,好像要把面前的人活活咬碎。
“如果你想除掉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漫画里的画面擦除,或者一把火把漫画烧了,这样不更方便么?”说着,徐培植拿起桌上的那本漫画书。
那一刻,他看到了咒祖眼中的惊慌。
徐培植才知道:“看来是你不敢。”
他撕了一页,顿时,咒祖发出凄厉惊悚的惨叫,与此同时胳膊上一大块肉突然被扯掉了,然后化作一阵黑雾飞走了。
这位咒祖终于开始慌了,求饶:“不,别烧!别撕了,求你!”
他虽然从漫画里出来了,但说到底是依靠漫画而生存的,撕掉漫画就相当于毁了他自己。
徐培植看陆续,想听听他的意见。
陆续:“只有毁了这本漫画书,里面世界里的人物才能都被杀光,我们才能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必须毁了。而且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这本漫画书本身构造的。”
徐培植挑眉:“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