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可能。”陆续说,“还有个问题,她没见着是谁砍了单申苟的头,为什么那么肯定回答是她妈妈?”
徐培植还想到一点:“而且你还记得么,她说‘我发现她进了那间房,我觉着她要做什么坏事’,为什么她会觉着自己的妈会做坏事?”
陆续只想到一个原因:“惯犯。”
她妈妈经常干这种事,至少干过不是一次两次,才会给孩子留下这种印象,那就是进入客人的房间,就是去砍头的。
徐培植揶揄:“嗯。反正这宅子里头,这种断头事件不止发生一两次,否则这姑娘不会这么淡定,我问一句她答一句,真假互掺,有头有尾。”
陆续:“虽然有谎话,但我估计那门确实没关。”
徐培植认同:“大卫和小费表现太过了,一看就是做贼心虚,至于这么做的理由.......戏剧冲突。”
他暂时想到这个理由,虽然也奇怪,这大卫和小费是不是有点太敬业了,把对戏剧的追求搬到这里来用。
陆续点头。
徐培植四处扫了眼,没发现什么异常的,除了床上的洋娃娃和窗台上摆放的一溜娃娃头,娃娃的嘴巴无一例外都用歪七扭八的针线缝死了。
这个洋娃娃长得跟昨晚趴在单申苟背上的洋娃娃一模一样。
他刚要过去,拿起这个娃娃看看,这时陆续拉住他的胳膊,“等等。”他视线掠向窗台上的娃娃头,说:“你看最后一个头。”
他就看过去,第一眼就注意在这个娃娃头身上,跟其他娃娃头没什么区别,“怎么了?”
陆续:“窗台上有灰。”
徐培植:“.......”
可不是么。
之前第一眼,注意力全在娃娃头上,没注意到下面的窗台,现在一看,最后一个娃娃头下面有灰尘,其他的娃娃头下面都没有,也就是说。
“这个娃娃头刚被放上去的。”徐培植暗惊。
要不然下面不会有灰,造成这个现象的原因只能是这之前没放东西,天长日久的就积了灰尘,现在有东西,但是灰尘还在,说明是刚被放上不久。
陆续:“你还记得单申苟说过什么吗?”
徐培植回想了下,眸子一亮:“头!他说有头滚进来。”
陆续就盯着那个头。
徐培植后背一阵凉。
艹
不会说的就是这个头吧。
陆续过去,拿过那个头,用手掂了掂,唇角上勾,然后把娃娃头往他面前一递:“你过来试试。”
徐培植就接过来试了试重量,嗯,很好,“是人头的重量......”
陆续造了一把剪刀出来,直接把娃娃头外面一层布给剪开了,然后就露出了一颗血淋淋的头,正是单申苟消失的那颗头。
就在这时,门把手突然松动了下。
——有人要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看了眼附近的衣柜,没说话,迅速一起开柜门闪了进去。
柜门悄声阖闭的刹那,房门正好被人打开。
橱柜内空间闭塞,俩人面对面站着,呼出的气都能喷到对方脸上.....
这时,外头有个尖细又有点奶腔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橱柜,有人。”
听到这要命的小报告,徐培植本来就紧绷的呼吸,现在基本被扼住了喉咙,一口气喘不动了。
他紧紧盯着陆续:快想办法!
陆续眼睛里又幻成星空,“空间叠加”开启,橱柜里瞬间直通了一条出去的路。
他拉着徐培植就走。
两人走出去的瞬间,路又变回了原来的墙面和橱柜,恢复了原样,与此同时,橱柜门刚好被人打开。
那人看了看橱柜里面,发现什么也没有后就离开了。
捷径通往他们两个人的房间,很快就到,所以在那人开门出去的同时,他们也正好进了自己的屋里。
一扇门关,一扇门开,刚刚好。
徐培植立马松了口大气。
“麻烦这位上帝,下次直接叠加空间。”也用不了在橱柜里进行令人窒息的心跳。徐培植想想就口干舌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些沉重。
徐培植立马提议:“开启上帝视角,马上。”
上帝配合:“好吧。”
垂眸,再抬眸,无声中,又是星空一片。
于是面前的门渐渐透明,他们的视野直通走廊。
结果一看,竟然是唐庙?!
只见他背着洋娃娃,鬼鬼祟祟地往自己那屋里去了,很快开门进去,走廊里便又空荡无人了.......
徐培植:“......”
还能说什么?
“就没个正常的。”徐培植想了想这些人,说,“影视圈三人组,这对情侣,包括刘德骅,这几个人都有问题。”
陆续:“没问题我们也不会来这。”
徐培植眼皮一垂:“.......”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