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旁边的蓝衣人冷笑一声,不屑道:“一个满手血腥,残害同门,对无辜百姓拔剑的畜生,也配自称为师。”
“宁宗主,祸从口出。”向忘临扫了眼他们两个,也不装师徒情深,同派情谊,直接道:“本宗主捏死你们,跟捏死蚂蚁一样轻松。”
灰衣人歪头朝向忘临身后看去,对那人道:“这人,我今日杀定了。”他沉默片刻,询问道:“你跟不跟。”
程徐白了他一眼:“你不动脑子么?灵卦宗宗主和旭竹宗宗主双双殒命,他一死,这些人命算在谁身上?”
“还算你有点脑子。”向忘临欣慰一笑:“不错,本宗主早已与城外人对接,若我不能活着出去,他将大肆宣扬木城之事,再稍微添油加醋一点,届时,你们猜,倒霉的是谁?”
程徐看向宁柒,五宗宗主除了御符宗宗主,其他四位宗主皆来木城支援,如今两位宗主身死,只剩宁柒和向忘临,若是向忘临再死了,这一切都将推到宁柒身上,到那时,清药宗将成为众矢之的,被其余四宗联合讨伐。
宁柒与季义权相视一眼,道:“我倒不倒霉,可是个未知数,而你……”他接着说:“你做的事,透露出去一件,都将永无翻身之日,我说的对吧,尚遗。”
听到尚遗两个字,向忘临原本平静的双眸,铺上一层寒冰,死死盯着宁柒,声音冰冷:“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就你有后手么?”宁柒抬手拍了几声。
巷子里传来起身时衣料摩挲的声音,向忘临僵硬的转头,在看清是谁时,瞳孔瞪得滚圆,迟钝的后退几步。
巷子里的青衣男子剑眉倒竖,怒视着向忘临。
向忘临:“这不可能!不可能!烨毒蚀骨,死轴剥离生机,他不可能活着。”他猛地回头瞪着宁柒:“是不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用药令我生幻。”
血离清朝宁柒点头,旋即闪身来到向忘临身前,一掌将他击飞在地。
向忘临重重砸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颤抖着伸手指向血离清,狠厉道:“你该死,你们都该死,我不会死的,我迟早会把你们,全杀了,全杀光,哈哈哈哈哈……”
血离清缓缓走进,昔日那个温文尔雅,做什么都指引着他们的师兄,此刻正疯癫咒骂,他停在他身前,粗暴的拽起他的衣领,问:“为什么,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真的很想知道,想知道是什么让一个那么好的人,变成这样。
向忘临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大笑出声。
没等向忘临开口,季义权站出来道:“我来说吧。”
“他不是我们师父,不是浮器宗宗主,更不是宗主向忘临,他本名尚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