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他说。
苏沐沐顿了顿,“我凭何信你。”
“我愿意为我所犯下的错误赎罪,并且可以带你离开这鬼地方。”他神色淡淡地说,将这场对话以纯粹的交易呈现,“而你只需原谅我,不记恨我就行。”
她那一脚踹的应该不清,但是踹的也不是他的脑子啊,怎么一切反过来了,明明他应该记恨她啊,她有些纳闷。
“行,我不记恨你”,她干脆地说,一边心里想着,我哪敢记恨你啊,我干的坏事多了去了。
“可是我有要事要办,必须要在这留三天,不知姑娘愿意收容我吗?”他的话虽是疑问句,可是带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要是说不呢?”
“自然我们的交易也无法进行。”
她下意识瞄了瞄手中的瓷瓶,“现在你才是被威胁的那一方啊。”
他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在笑却看不见开心,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危险,“那只能说明你是井底之蛙。”
她对这句话也不敢不信,可是她觉得这句话真的没有那一句‘上次这么说的人,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来的酣畅洒脱。
“好,我信你。可你也要配合我。”
“自是可以。”
二人都不再说话,开始闭目养神,而苏沐沐开始琢磨这男子这句话的可信度,要不要给自己再留一手准备。
约莫有过了一个时辰,男子又皱了皱眉头,“你睡了吗?”
“没有”,苏沐沐眼都没睁就回答道。
“把我身上的衣服解开吧”,他缓缓开口。
苏沐沐眼睛瞪大,显然是有些吃惊,等她反应过来解开衣服不是指解开他身上穿的几件而是捆着她的衣服时,她的神情才重归于平静。
“不行”,她回他。
“可是...麻了”,他说这句话时平铺直叙,仿佛他说的是别人一样,可是苏沐沐看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勒痕,竟觉得他语气有点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