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苏沐沐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捆了人家那么久,现在面具男和他下棋的时候都坐的溜直,腿保持着那个姿势很久都没变过了,不是他不想变,是他没招啊。
再看看那男人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看到了浓重的委屈意味,她觉得自己有点玩脱了,过分了。
“好吧,不过我悔一步棋就帮你解开一个‘绳子’吧”,她看着男子腿上七八个‘绳子’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依旧用他那清淡的说话调调回答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沐沐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把所有的绳子都给他解下来了,但她还想悔棋,她心里闷闷地想再解就要解他的裤腰带了。
而这棋盘呢,已经下满了,在苏沐沐的疯狂悔棋之下,这棋局和了。
“哎,我还是第一次把棋盘下满”,苏沐沐伸了个懒腰说。
“我也是第一次下这种棋盘并且把棋盘下满的”,他扶额仿佛有些无语。
这时天已经很亮了,雄鸡大概在她疯狂悔棋的时候早叫完了,现在大概是九点或者十点吧。
“客官,醒了吧,用早膳了”,门外传出了妈妈轻柔的声音。
苏沐沐有些紧张的冲男子挤咕挤咕眼睛,心里呢,当然是在担心自己绑人的妖孽行为影响他们之前互帮互助的和平契约。
他冷静地回应着:“也好,让这姑娘去取吧。”
她甜甜地回应着门外女人的话,“妈妈我换一下衣服,马上过来。”,可她心里却一片冰冷,着实说她现在烦透了这个势力心狠的女人。
“闭眼,向后转,没有我允许别回头”,她小声说着。
然后她把自己穿戴整齐的衣服换了下来,换上了一个鲜红金边很好看的肚兜。她看了看肚兜裸露的后背,又皱皱眉,披上了一件薄若轻纱的外衣。
“就闭着眼睛别睁开了,等会我办完事的”,她伸手欲了门,又小声冲他说。
她去取妈妈准备的饭菜的时候看到了早已在等她的妈妈,妈妈看着她一脸娇羞的表情和这幅穿着本以为他把把客人伺候的好好的,本来笑脸相迎,可是注意到她的皮肤上并没有经人事之后淤青脸色又沉了下来,“你没有好好伺候客人吗?”
“妈妈,怎么会呢,小女子很认真的服侍客人了”,苏沐沐装出很娇羞又很惊诧的表情。
“那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啊”,妈妈有些生气的瞪着她裸露出来的依旧白皙的肌肤。
“妈妈这也怪不了我啊,你是不是给他下药了啊,他什么都没干就直接进行最后一步了啊,然后就晕过去了”,她嗔笑着。
“你呀,也是个真正的女人了”,妈妈脸上的冰冷终于得以缓和,再次露出笑容。
“可是...”,她露出欲语还羞的表情低低地说,“可是...”
“怎么了”,妈妈有些焦躁。
她轻轻地说,声音和蚊子一样细小,“我觉得她不行...”
苏沐沐一边端着饭菜一边和系统说:“你说一男一女一起睡觉为什么还要印草莓印啊,唉,差点毁在草莓印上。”
“这就好比你有头猪,有一天出栏了,你也想给它印一个检疫合格的印儿啊。”系统语重心长地对苏沐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