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一点私人恩怨。”他眼里无悲无喜,就这样平静地回答了她的问话。
她才不信呢,怎么可能只是私人恩怨。谁敢与皇帝有私人恩怨?怕是一场皇位的二次争夺战吧。
皇帝看她不再言语,他的思绪就又飘到了别处。
那伤害他的神秘党派,是什么呢?
竟然如此清楚的知晓他的行踪,甚至也设计策将他身旁死命保护的死士一个个分散开,用各种看似巧合的意外让他陷入绝境。
他对那突然出现的党派毫无了解,也从来没听过这党羽的名号。
这许是近几十年崛起的反动党派,却又因隐藏的太好而无人察觉。
抑或是,有什么位高权重的人在暗中勾结和保护这一邪派。
他不用想也对这人是谁有了几分数,皇权如刃,能砍人,也能伤己。可是盯着这王位的人太多了。
他不知道那党羽的特征,可是他却清晰的看见那几个冲在前面的党羽成员,或是手上,或是脸上,都有一个一样的印记。
那是一个青色的煞鬼,你若是细细看还会觉得那鬼在冲着你笑。
要不是他临危时刻用术法化作了一尾银鱼,恐怕早已与皇权无缘,与黄泉有缘了。
“你别住在这里了,我带你去皇宫吧”,他突然出声,打破了原是融洽和谐的寂静。
苏沐沐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眼睛瞪大了一些。
“我是说,追杀我的人可能会寻到你。”皇帝眼睛注视着她,很严肃很认真,她觉得这不会是假的。
而且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她怕是再次见血就要被那股血腥劲儿刺激昏了头。
“好,等避过了风头,我就回来。”她倒是也答应的爽快。
皇帝凝神,用千里传声的秘术给那宫中死士送了信儿。
“你也是修士?”苏沐沐有几分惊讶。
“曾经是,现在是个没有灵力的废修。”他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
苏沐沐惊奇的是为什么他没有灵力也能施用术法。
他仿佛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我因时运不济灵根散碎,那碎片遍布静脉各处。使我虽然不能将天地灵气化作灵力,却能施用术法。”
他叹了一口气,“有储灵的法器供我援引灵力,但是以我现在的水平,算是个凝气散修就不错了。”
“可是方才觉察姑娘仿佛没有灵根,却已经突破了练气阶?”他问。
她淡雅一笑,“只是个灵根觉醒不了的废坯子。”
孰料皇帝竟然喃喃自语,“觉醒不了也好,也好。”
她不懂那黯淡了的眼神里蕴藏着怎样的故事,也不是很会安慰人,就任由他失神了一阵。
那死士效率真的很高,很快就到了。
苏沐沐也找了府上看管的人告诉他们自己有事出行,希望他们好好看宅护院。
她便随着那死士和皇上,一道去了皇宫。
人生本就是一路谜一样的风景,谁又知道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