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皇弑帝,在此一举!”那玄衣青年手中没有束缚着苏沐沐的左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酒樽,一杯猩红的液体摇曳着猩红的光彩。
“屠皇弑帝,在此一举!”高台底下的教徒一呼百应。
苏沐沐陡然心惊,这逆党是要弑君!
哦,弑君前还要先灭了她自己。
她偷偷地移动右手欲摸那腰上悬挂的骨哨。
一股强大的威压压制得她动弹不能,她觉得这修为至少也得金丹了吧。
待那弑君的口号喊了个震天响,众人的气势也上去了许多,围着的人群终于散了,大家都开始忙活这自己的事情,为这最后的大战做准备。
高台下的人已经离开的一个不剩,那玄衣男子吹着冷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可他那笑面虎的长相,却让人感觉他在笑,笑得渗人,伴随着秋风的凉意,她一瞬间不自在到了极点。
“你怎么在这?”他眼神没有看着她,却盯着远方飒飒飘落的落叶,唯一不变的是,那按住她头束缚他的手不曾放下。
苏沐沐看着着男人,这男人,就是当年绑住她让她去勾引皇帝暗杀皇帝的那人。
苏沐沐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凶狠的瞪着他,看他没有看自己,更是翻了一个白眼。
他的目光突然从远处收回,对上她的眼眸,一抹阴冷的笑从他嘴边一闪即逝。
“你身上有龙气,莫不是你接近了帝王?”他虽用的疑问句,可是语气却丝毫不接受任何反驳。
苏沐沐还在不停催动灵力欲抽身,可是她真的没有什么逃跑的奇术和法宝。
看来这一次,金蝉脱壳已是不可能了。
他把伸手把苏沐沐的脸掰到直视他的角度,“我让你回答我!”
“别忘了你的身份!”他用手将她的下巴又抬高了几分,“你是奴,是受了诅咒之人,生生世世逃不出这天罡教的手掌心儿。”
“可你却明明有接近狗皇帝的机会却不杀了他!”
“你连为奴都不配。”
“天罡教的叛徒,从来只有死路一条!”他的声音中狠辣更甚,眼里的火光像是要把苏沐沐烧的骨头都不剩。
他突然松开了对苏沐沐的束缚。
苏沐沐看准这个机会想要用骨棒致命一击,可是她发现这威压不是她所能挣脱的。
那玄衣男子左手的血肉一瞬间变成了锐利的骨头,指甲更是锋利的吓人的骨刺。
他伸出三个手指,对着苏沐沐的额头一抓。
三道血色疤痕撕裂了她的额头,从发际线一直到了眉心。
血很快从那三道裂痕中渗出来,仿佛三朵血色梅花,一瞬间全部绽放。
苏沐沐的身体被一阵强烈不适的感觉夺取了意识,刚刚出血的那股晕晕乎乎现在完全被一种奇异的欲望给替代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杀戮之意。
骇人的血色波动以苏沐沐为中心扩散开来,那波动冲击着那玄衣男子,他眼中露出了惊愕,却也转瞬即逝。
身体不受控制的挪动,眼眸被染得鲜红妖冶,苏沐沐拿着那也被染得鲜红的骨棒,一棒骨刺就插入那男子左臂中。
一阵强烈的不能再强烈的快感在苏沐沐心中升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