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声音便被淹没。
也不知为什么,原本拥挤的狭小空间仿佛扩大了一点,那空间中没有丝毫光亮,喘息声如潮,痛感浸染着快.感,肆意喷薄。
也不知什么时候二人完全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浑身赤条条的在一个巨大的泉眼中漂浮。
王爷先恢复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便冲着那水畔另一侧游去,把悬在浮木上昏迷的管家揽在怀中。
浮木从管家身下移开的时候,王爷看到了一排的甲骨文字。
他惊讶之余,腾出一只手,把那有甲骨文的浮木的树皮撕了下来,也收拢在怀中。
王爷运转灵力发现原本被禁锢的灵气重新在他丹田处回旋,他三下五除二杀了几头猛兽临时弄了两套兽皮衣,背着还在昏睡的管家,一日一夜,奔回了王爷府。
数日之后,管家醒来,却不敢去见王爷。
王爷这几日泡在书房,一步也没有挪开,听说管家醒了,便差人送了一株含羞草过去。
管家看着那送来的草,一边嘟囔郁闷着,一边却又害怕那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二人的相见永远挂上尴尬的字眼。
管家揪心烦扰了一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下去饭。
直到傍晚夜色降临,一个戴着黑色斗笠,穿着风衣的人倚在他的门口,轻笑了一声。
然后朱唇轻启,说了一句,“我心依旧。”
接着就飞也似的扑了过来,二人狠狠地拥抱在一起。
那之后,全城纷纷扬扬的传开了,王爷新养了一个娈童。
王爷一笑置之,管家却烦扰的几天都没有吃的下饭睡得着觉。
“我新养的,是个不吃饭的祖宗啊。”王爷叹了口气,喝了一口养胃的粥,然后不由分说就掰开管家的嘴往里面倒。
半月之后,把自己大部分时间埋在书房的王爷终于看懂了那树皮上的甲骨文。
“巫族,傍清泉,山林而居。
术法,奇。社会,简。
巫女,为至圣者。
凡九月初九者,误入巫族隐世之地,扰其清净,即会被献祭。
缚二三人,洁其身,入旖旎之地,参繁衍之会。
若有情,此情,万事万物无可抵,巫族古神亦动情。
若无情,倒是有情却无情。”
这话虽然有些复杂,王爷也几乎弄懂个八九不离十。
他们误入了巫族清修之地,那里的原始人这一天会开展人类互相繁衍的祭祀。
这也是他们当时看到的原始人都赤身裸.体的原因了。
因为他们动了真情,感动了祭祀神,所以他们活了下来,永远陪伴。
王爷的嘴角弯了弯,他不自觉的看向身侧之人,眉眼里尽是温柔。
“这样,最好。”
“与你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