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怪的记忆力强悍，应付初中的知识绰绰有余。

易宁酸，但欣慰。

祖宗就是祖宗。

但这一次，成绩下来，祖宗退了两名。

下课易宁去问，才发现祖宗有两道大题空着。

“灵善，这些不写吗？”

至少第一小题写写，她都写对了。

周南大致估了估，易宁的成绩他也在辅导，只看题就知道她会不会做出来，他看着考个对应分数，到时候还能当同桌。

周南没说这些，只说在算前面一道题。

易宁心想祖宗心大。

她压低声音说：“你空着不写老师会说你的。”

周南知道，说就说吧，再不把人捞一组，小辈头发又该掉了。

易宁搞不懂学霸的想法，她只是个渣渣。

班会课上换座位，她跟祖宗当了同桌！

挪桌子的时候，易宁那叫一个激动的。

再次成为同桌，易宁没闲住，又开始传小纸条。

周南：“……”

纸条他回了，对于这个做法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天放学易安没来接他们，周南跟易宁一起回家，到家后易宁瘫在沙发上。

“累死了……”

周南到浴室调水温，差不多了才喊易宁。

“水好了，洗澡。”

易宁又缓缓坐起来。

灵怪真是神奇的物种，不用洗澡也不用上厕所。

路过周南身边的时候，易宁又闻到了周南身上的桃花香。

然后她突然想起班上一个女生托她问的问题。

“灵善，你好香啊，喷了什么香水？”

后半句是原话，易宁转述了过来。

周南敛了血煞气，身上的气息……他抬起衣袖闻了一下，并没有很重的味道。

“不喷香水，你闻到的应该是桃源的桃花香。”

易宁觉得神奇。

“怎么来的？”

周南看着小辈好奇的目光，回想这百年做的事。

“在桃源睡个百年就有了。”

易宁：“……腌入味了对吧？”

周南停顿了两秒，点头。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易宁揉了揉脸，麻溜去洗澡。

这段时间周南负责做饭。

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不挑食，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这倒是真的，周南照顾过周珩，周珩也是生机木，且周珩的味觉也跟常人不同。

周珩教过周南用什么药可以暂时修正味觉，最后这个法子用在易宁身上。

“灵善，灵善，你要洗澡吗？”

周南迟疑。

“灵怪很少洗澡，你要是觉得心理上不能接受，等吃完饭我冲一下。”

易宁只是觉得洗澡很舒服，问问而已。

她怎么会觉得灵善猫猫脏呢？

桃花味儿的猫猫香香的……可惜就是好久没有变猫了。

易宁怀念灵善猫猫。

“灵善，要不然你变回第一形态，我帮你洗。”

周南拒绝。

“我可以自己洗。”

易宁觉得可惜，洗完澡后坐在桌前等饭。

在这期间，她突然想到：“灵善，明天笔记借我看看。”

“……没有。”

易宁心里的酸水咕嘟咕嘟冒泡。

“羡慕你们记性好的。”

浴室中水雾蔓延，浓郁的桃花香被冲开。

周南忽然觉得，他不该冲澡的。

易宁听到水声停止，以为周南遇到不懂的了。

“怎么了？水温不合适了？”

周南穿了换洗的衣服出来，他的头发还是湿的。

“家里的浴室大概……也腌入味了。”

易宁找了条新毛巾给周南擦头发。

“那不挺好的吗？你看看洗发水，沐浴露这些，是不是都有味道？比起人工添加的，你身上的更好闻。”

更自然健康。

周南抿了抿嘴，眸中倒映着易宁的身影。

“还是有人很讨厌灵怪身上的味道。”

易宁觉得奇怪。

“天然无添加，香喷喷的多好啊。”

周南想说的不是这个，早期灵仆身上需要配香囊，不同等级的灵仆配置不同味道的香囊。

由于原料简单好找，桃源的桃花香是其中最低级的一种。

他在公子那里时，公子为他调了另一种香，后来他佩戴这种香囊，后来在小主那边，小主不喜欢闻香，让路过这边的灵仆都不许带，谁带谁不准进院门。

似乎，他们之间从没有阶级，只是他懂得太晚了……

“灵善猫猫，你在想什么？”

易宁擦头发是随便擦的，这样擦下来，周南的头发被揉得一团乱。

“没……吃完饭我帮你抄作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