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一个二个看他的眼神都那么奇怪,原来是白许安这家伙惹的事!
顾南生淡淡看了眼三师姐唯一的亲传弟子,凤眸里没什么情绪:“想好明天怎么打败你的对手吗?就到处问东问西。你昨儿一天怕是一刻不停地在宣传我和宣州六皇子的好事吧,今天传完了才开始好奇?”
小丫头尴尬地笑笑,视线在天上乱瞟,总之不看顾南生,还不忘分开火力:“昨天我去苍凛峰上喊四师婶去看四师叔的时候听到的。我还以为我最后知道呢,结果我是第二个。”
顾南生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不用刻意去想都能想象到传出来的东西会有多劲爆离奇,他已经见识过一次苍山人的八卦劲儿了,真的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孩子累了。
张沉水抱着剑走过来,眉眼带着少年天才的据傲,但是看顾南生的眼睛瞪得很大,配上一张算不上成熟的脸,看起来很蠢。
“顾南生?你回来了?回来做什么?你不是卦修吗?回来参加大比找虐吗?”张沉水张嘴就是一顿问。好吧,更傻了。
顾南生斜了他一眼:“我回来要跟你报备吗?回来看你被虐不行吗?”
“怎么可能?!我今年可是要拿单人魁首的。”张沉水大声嚷嚷,丝毫不顾及身边全是上苍的弟子。顾南生看见四周望过来的视线,连白眼都懒得翻了,”魁首岂是你大声嚷嚷就会得来的,省省力气在擂台上使吧。”
意思就是你别再嚷嚷了,小心被围攻。正常人能听懂,但是张沉水显然是听不懂的,张着嘴就继续说:“ 你不相信我?我可是剑修!越阶挑战懂不懂?”
“我师侄也是剑修。”
刚才叫嚣完自己是剑修的张沉水:……
台上的谢寻一见有个男修走到顾南生边儿上就急了,两人还有说有笑的(谢寻认为)。顾南生是什么人啊,除非你身份高贵他不得不理你,剩下的人他全给当空气。不要问他怎么知道的,虽然很久没有当过空气了,但他一点都不怀念。
“六皇子殿下急什么?按年龄来算小师叔本就与我们同辈,有几个青梅竹马,同龄玩伴有什么值得稀奇的?” 云歌见谢寻要下台,飞剑一挡,谢寻又站在了武台中央,谢寻不得不一边抵挡剑招,一边斜眼打量台下。他能不急吗?好不容易才讨到的道侣,别今儿来一个青梅,明儿来一个竹马给他弄没了。
“但本皇子记得清安很早就到上京了吧,一年到头就回来这么一两次,自家宗门的人认全都差不多了,哪儿来的别宗竹马?”
“这就不劳你废心了。”
剑修在面对其他主修的人的确可以越阶打,但是遇上同为剑修的人就没什么用了,该怎么被高阶修士摁在地上打就怎么被摁在地上打。
但可能是因为事关顾南生,谢寻一下与就有了动力,出招越来越快,应付得越来越游任
有余。云歌也不得不认真应付。
被莫名其妙变大的乒乓声吸引视线的顾南生:?
谢寻见顾南生看向自己,勾起唇角。男人,被他的魅力所吸引了吧。
然后就被一剑扫下了台,被顾南生抬手接住。
看着谢寻飞到顾南生那边的云歌咬牙切齿:贱人,最好别让他逮到。
张沉水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不满地看着站得离顾南生很近的人:“你谁呀?不知道这么砸到人很危险吗?”
要是换平时他才不会管这档子闲事呢,但今天差点被砸到的是顾南生哎,出了名的小病秧子,还是天生算命,这要是当他面儿被砸出个好歹来,他师尊非得把 他皮扒下来不可。
谢寻压根小没理他、全心全意挂在顾南生身上,说自己撑了多久多久 ,问自己厉不厉害。
张沉水:拳头硬了。
云歌:下次必把他拦腰斩断。
染月:他们一定在一起了吧,一定吧。
接收到多方视线的顾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