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欺人太基!欺人太基!”楼闻竹站在苍云殿里左转在转,头都快给他转晕了。”他当我们苍山是什么?是给他养童养熄的吗?想娶就娶!”
程云卿坐在主座,手下压了封信,是季渊寄来的,一大早就拍在护宗大阵上,红光四射,极为醒目。
云歌以为是哪个宗门的威胁信,火燃火燎地取下来送到程云卿票上。程云卿打开一看,这哪里是威胁信,明明就是季渊那个老不要脸的排衅信。
大致内容就是他很抱歉关了顾南生很久,没有给他足够的尊重,他将在魔界重现于世,一统六州之后,以六州山河为聘,天下苍生之命求娶顾南生,让他成为六州上唯一的皇后,最尊贵的人。
还别说,写得还挺浪漫,就是看得人火大,也不得现在就冲进幽州将那季渊地头拧下来看过万山遍野再扔进类坑里,让他去白无常那里去做他的春秋大梦。
“也不撒况尿看看自己配不配,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江弄影终于是不看镜子了,手里拿着个聚魂皿,小心地温养着。
嘉禾坐在她旁边小声咳了下:“五师妹,说话还是注意点。”
“反正小八是不可能嫁的,六州统一,想得倒是轻巧,也不看当年他是怎么被压在下头的,关了这么久,还是关不掉他身上的气焰。”楼闻行拿着折扇使劲儿摇,把额前碎发都扇飞起来。
“可能是觉得我们这一辈不敌当年,飘了。”君墨羽摸着怀里白狐狸的脑袋,面无表情,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区别,”三师姐可有破境丹,给我来一瓶。”
突然被点名的嘉禾:“…没有,这东西难得,小八那里可能会有。”
君墨羽淡淡“嗯”声,依旧摸狐狸。
雅云卿又将信看了一遍,气得把桌角都捏成了碎碎,面上依旧是得体的高冷,削准备说话就被一申诡异的笑声打断:“哈哈哈,我成了!不枉我没日没夜地给它讲话本了,我终于成了哈哈哈!”
宋喻景大笑着从外头跑进来,头顶着团苍白色的火苗、活像灵魂由窍,一门就瞧见几个师兄师姐安静地看着她,表情颇有种一言难尽,她的笑夏然而止,尴尬地扯着唇:“这是咋滴啦,咋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你自己看吧。程云卿将信递给束喻景,宋喻景一脸莫名地拆开,越看火气越大,看完的时候整张信纸只剩下 手指头捏着的那一块,“这季渊脑子莫不是被关傻了,“他奶奶的脑子里面全装的话本吗?把自己当主角了是吧,啥也不是。 ”
楼·脑子里全装的话本·闻竹:“…咳,七师妹你说话还是注意一点。”
“总之一统六州是不可能让他实现的,得让他老老实实待在幽州。”程云卿喝了口茶,“至于小八,他在梦里想想吧。”
“大师兄可有什么计划?”一直没出声的沈玉开口。
程云卿点点头。
所有人都侧耳准备听听他们大师兄惊世骇俗的除魔计划。“找小八要点破境丹,这几日把该渡的劫渡了,让人去寻凛冬前辈,找到直接杀去幽州。”
众人:“……”
就真,惊世骇俗。
顾南生的储物袋被洗劫一空,骂季渊的风还是吹到了谢寻,谢建每天觉都不睡了,饭也不吃了,就修炼,修炼累了就停下来骂一会儿季渊,然后再继续修炼,可谓是认了这一辈子所有的真。
各峰弟子见自家师尊都如此卖力,也加了把劲疯狂的修炼,力求比自己让上了年纪的师尊多修一会。
一时之间,苍山无时无刻都有劫云在飘,没有停歇。
试图算一下六州远势却次次被打断的顾南生“……”
请不要让你们修炼的风影响到他的算卦。
看着天空中闪着电光的劫云,真不知道是该骂季渊还是得谢谢他帮忙打破多年瓶颈,提升了整个宗门的实力。
顾南生唯一一颗天阶破境丹在上次和清玉比富的时候用掉了,剩下的都是些地阶成往下的,聚灵丹到是还有不少,助程云卿和楼闻竹这两个大乘期进一小阶都是够够的,更别说另外几位师兄师姐了。
几日的雷劫狂欢过去,顾南生这一辈的除了顾南生修为最低的都到了渡劫,一个个都精力充沛,有种立马就要冲去和季渊一较高下的美感。不知道是不是顾南生的丹药太有过有效,反正效果挺好,普通人几十年上百年才过得去的坎他们只需要花几天再加上亿点点愤怒就可以解决。
唯一还在洞虚期修为丝毫不动的顾南生“……”
“小八啊,师姐我这都是为了你啊,以后你可得每月都回来看我一次,这都多久没这么疯狂的修炼过了。”宋喻景头顶依旧是苍白的火菌,上头还带了丝红,应该是在吞噬别的火种。
突破到了大乘后期的楼闻行挥了挥他美丽的折扇,擅起袖子展示自己健壮的小臂:“看我下次见到那疯女人不把她头打烂我都不姓楼!该死的季渊在外头挖土的时候千万别挖到师尊他老人家闭关的洞,不然就凭他那冷恢复到一半的身体,还没在到我们揍他他就先把自己玩死了。”
几人都在“无声无息”地展示自己修出练了好几日的成果,只有才到化神后期的谢得在黯然神伤,需要全场修为最低的顾生来给予安慰。
顾南生:“……”
“师尊!师尊!”云歌一边跑一边大呼小叫,跑到跟前了还撑着膝盖大喘气儿,被程云卿看了一眼光速站直身体,启禀师尊,我和几位师弟找到了凛冬尊者,他正在苍山附近的一处洞穴里养伤,让我们回来告诉您,等到我们去攻魔放宵小的时候,他会到场的。”
“嗯,你去休息吧。”程云卿“恨铁不成细”地看了一眼正在听谢寻哭诉自己是加何自卑如何害怕的自家小师弟,觉得多看一眼都会影响自己以后在小师弟心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