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飞也讪讪地笑了笑:“也是,那我就把它放出去好了。”
小鸟歪了歪头,它听不懂人类的话,但那个人看起来红红的,像一颗成熟的野果。
鸟扑腾翅膀,飞到了岳辞令肩头,张开嘴,一口叨了下去。
“!”
岳辞令跳了起来,一把薅住肇事逃逸的罪犯的翅膀,给了它一个脑瓜崩。
鸟大叫起来:“大坏蛋!”
岳辞令气笑了,立刻扭着头对迟玲道:“迟玲,你去帮我找个铁笼子来,把它关起来!”
迟玲问:“要留下它吗?”
岳辞令咬牙切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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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被取名叫小坏蛋,岳辞令每天练完剑回屋,都要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斗一番嘴。
“大坏蛋!”
“小坏蛋!”
一人一鸟居然能和谐地对骂,迟玲每每看见这番场景都要发笑。
岳辞令实在是喜欢这只鸟,每天都拎着鸟出去遛弯,岳夫人也溺爱女儿,随她去了。
在迟玲看来这对母女的关系十分奇怪,说是爱,又有着嫌隙,岳夫人有时候会主动来院子里看岳辞令,与她玩乐,有时候也会冷着脸十天半个月都不给辞令好脸色。
但在岳夫人去世后,岳辞令还是消沉了许久日子。
就连小坏蛋似乎也看出了岳辞令的闷闷不乐,都不跟她斗嘴了,而是跳到岳辞令手上和她讲从迟玲那学来的甜言蜜语。
“喜欢你!”
“你好厉害!”
平日里最会气人的鸟突然变了性子,岳辞令把目光投向迟玲:“你教了她多久?”
迟玲叹气:“也没多久。”
无非就是反反复复教了一个月吧......
岳辞令把小坏蛋放回笼子,拉着迟玲一起走到院子里看星星。
她爬到院口的桃树上,把迟玲也拽了上来。
桃花已经谢了,郁郁葱葱一树绿叶。
她们沉默地并肩坐在树上,许久,岳辞令悄悄问她:“迟玲,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的,不管你去哪,要做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帮助你。”
“是,是吗。”岳辞令揪下一把绿叶扔到地上,脸上有点红,很快,又理直气壮道,“你的决定是对的,我肯定比其他任何人都厉害。”
“辞令当然最厉害。”
岳辞令明显心虚起来,她花了大量的时间练习武艺,其实修行上略逊于迟玲。
她想了想,认真道:“我要参加明年的宗门大比。”
“明年就去吗?”
岳辞令今年才十一岁,这年纪去参加宗门大比,实在是很罕见了。
“我会拿到名次的,迟玲,你相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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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家二小姐岳辞令,第十名。”
岳辞令刚结束一场惊险的战斗,带着满身的伤从擂台上跳了下来,岳凌飞赶忙迎上去,往她嘴里塞了一把灵药。
岳辞令面色痛苦。
迟玲急忙往她嘴边递了一盏茶水。
岳辞令鼓着腮帮子狰狞地把满嘴灵药咽了下去,转手就给了岳凌飞一巴掌:“你想噎死我吗!”
笼子里的小坏蛋也附和道:“大坏蛋!大坏蛋!”
岳凌飞挠挠头,不好意思道:“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岳辞令瞪了他一眼,高兴地来拉迟玲:“我是第十名,你听见了吗?”
迟玲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辞令真厉害!”
岳辞令骄傲道:“那是!”
十二岁的第十名,说一句天纵英才也不为过。
岳辞令最令对手头疼的便是她那一柄长剑,这小姑娘年岁小,力气也小,可身形动作却极其敏捷,在擂台上腾转挪移,仿佛一阵风,对手的攻击次次落空,她的长剑却总能精准地伤到对手。
岳正明也难得对她展露了笑容:“做得不错。”
周围适时响起恭维声:“岳宗主教女有方啊!”
“后生可畏啊,再过两年,魁首肯定是岳小姐的了!”
但岳辞令却在宗门大比上消失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