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挑了下眉,脸上闪过些震惊。
想着姜予棠这些天肯定没少被安慰,他索性也就不说那些客套话,半开玩笑问她:
“弟弟不能让你满意吗?”
姜予棠扭头瞪了他眼,红灯的倒计时结束,她踩下油门,沿直线开出一段距离随后在十字路口左转。
“是性格上不合适。”
具体的原因她无法对每个人解释,没有人能真正站在她的位置,和她感同身受。
更何况对方还是Frank,当初姜予棠和沈靳言分手就无法理解两人分手原因的Frank。
“那弟弟性格不太好?”
Frank有一双精灵般的眼睛,他的眼睛深邃,看谁都一副深情的模样。
这时候侧着脸盯着姜予棠,脸上还带着小弧度的微笑,姜予棠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在心里想,估计这世界上也没几个人被Frank这样盯着,还能说出假话来。
“没有不好,就是不契合,在一起的话双方都会有负担。”
姜予棠试着换一种说法让Frank信服。
好在对方并不是真心想要探究郁琛的性格,姜予棠这么一解释,Frank便回正脑袋,双手环抱在胸前。
“那Ravens最近怎么样?和你一样,有过新恋情吗?”
薄荷清凉的感觉在口腔里蔓延,Frank的话落进耳朵里,姜予棠一时间停止了咀嚼。
“你和他不是有联系嘛,自己去问。”姜予棠面不改色。
Frank的眼尾上扬,扭头看着窗外,摇下车窗,任由外面呼啸的风透过缝隙吹进来。
“我之前向Ravens问你的情况,他说他回国后和你见过几次,我还以为你们的关系有好转了。”
姜予棠和沈靳言在英国的那段恋爱,Frank是当之无愧的见证人。
那时候的Frank想,这世上没有人会比姜予棠和沈靳言更登对。
他站在上帝视角知晓两人为彼此付出太多,只可惜姜予棠和沈靳言只看得见很小的一部分。
从机场到沈靳言的住处总共花了四十分多分钟,期间原本和姜予棠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的Frank没能抵住困意,靠着车窗补了一觉。
等Frank醒来时,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没有登记过的车辆不让进,姜予棠只好在路边熄了火,解下安全带下车帮Frank拿后备箱的行李。
等了快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姜予棠车后边,驾驶座的门从里面打开,下来位身形高挑的男人。
是姗姗来迟的沈靳言。
“我来吧。”他走到姜予棠身边,主动接过对方手中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
“抱歉,今天本来说好我去接Frank的,但集团临时有事耽误了。”
沈靳言是在临出发时被突然叫回去的,他本打算让司机去机场接人,准备让助理转达的时候收到Frank的信息,说姜予棠会去机场接。
“你去不去机场我都会去接他的。”姜予棠耸了耸肩,表示这是她作为Frank的好友应该做的事。
沈靳言‘嗯’了一声,Frank对于他和姜予棠来说,都是很好的朋友的存在。
“我拿好了,走吧。”
Frank一手抱着姜予棠送的花,另一只手托着灰色的大号行李箱。Frank整个人穿着件黑色的修身羽绒服,棕色的卷毛被风胡乱地吹散,即使是这样的不加以任何打扮,整个人的气质仍旧突出,从机场刚出来的时候,就引得好些人频频回头。
沈靳言却不着急,他问姜予棠:“晚上一起吃顿饭吧,我订了包厢。”
简单利落的马尾辫时不时在空中小幅度的晃荡,一些碎发落在耳侧,时不时卷起些弧度,扫过她的耳廓。
发尾时而掠过她的耳垂,轻扫着耳垂上那颗浅到很少有人发觉的痣上。
沈靳言盯着那一小圈淡棕色,直到姜予棠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不了。”简单干脆的一句拒绝,甚至于懒得去编造那些‘晚上还有事’之类的谎言。
沈靳言点头说好,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站在原地看着姜予棠上了车,紧接着车辆沿着路走了很远。
迎面吹来的风里似乎还带着专属于姜予棠的香气。
一如几年前,他和姜予棠相互依偎时闻见的香味。
那时候,他粗重地喘气,温热喷洒在姜予棠的耳廓上,手指掠过耳垂上的那点浅棕,一次次,轻轻地向那处落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