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自己的鱼汤喝着,看着那傻小子吃的呼噜噜的,等到最后一盆鱼汤,两条鱼多半都进了傻小子的肚子。
乡下人没有什么娱乐,吃完饭就是要休息了。
囡夫人知道这小子脑袋空空如也,柳大娘身子蹒跚极了,精神头也不好,再担心自己孙子担惊受怕一天之后,一双眼睛有些睁不开。
撑着精神对囡夫人道:“囡夫人今日就委屈你,与我这老妇同床了。”
“老君言重了,妾身从命。”
囡夫人扶着柳大娘上床,为柳大娘盖好被子,挥袖熄了烛火,屋内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坐在床边不知过了多久囡夫人起身走向院内,今日月朗星稀,照的院内比房内不知明亮多少。
月下漂亮婀娜的女人拖着裙摆缓缓走去少年的房门前,女人推开少年的门,月光打进房间,婀娜的女人就这样站在少年的门口观望着睡相不怎么好的少年愣起了神。
忽然间不知为何心中冒出一个感叹:要是这个孩子是自己的……想法刚冒头囡夫人就笑了。
看着少年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柔和,却被黑夜染的又有些意义不明的晦暗,只心道不需要太多时间,还需几天便可。
女人温柔的将少年蹬开的被子为少年盖好,便轻轻的离开了屋子。
步出农院,晚上的村庄不是家家都如柳家这般早睡,有些院子还亮着灯,可是这个时间也没有再在村里晃悠。
女人就在着没有人的村子里行走着,一条大路直上直下,不远处的大路旁边一棵遮天蔽日的柳树,上面挂着灯笼,随着风在月光下摇曳。
婷婷袅袅的身姿伴随着女人走到树下,影影绰绰之间从树后走出一位老者,老者看起来精神抖擞,看了一眼女子后问:“姑娘这么晚了一个人走夜路可是很危险的哟。”
“向老丈见礼”囡夫人一指树冠外,“老丈哪里话,这外面这么多人,怎能说是奴家一人呢。”
“哦呦呦哈哈哈哈哈哈,也是,人老了老眼昏花啊。”老人看了一眼树冠外,笑着自晒道。
“姑娘你怕不是本地人吧,缘何孤身一人来这边陲之地啊?”老丈拍拍树下的大石头,缓缓的坐了下来,顺便指了指旁边的大石块。
囡夫人在老丈所指处坐下道:“奴家随意走走便走到了这里。”
“好好好,走走也好,多看看。”老丈笑看着女子,“只是这村里啊,啧啧这几年不知道怎么了,不太平啊。”
“老丈何出此言?”
“唉,我也不知道咋说,大概是几十年前从前面的柳家搬来之后,发生的事就不算少了,那柳家的孩子是个好孩子可惜了,命不好,而那张家的小小子,啧,命太好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老丈看看村尾又看看村头,随后摇头叹息。
女子随着老丈向村头看去,眼神一闪,空气似乎有一丝凝滞,老丈僵着身子回头看着女子,疑似是又惊又惧。
“呵呵,依奴家看世事难料,不若静而观之。”囡夫人巧笑倩兮抬手掩面,仿若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老丈干笑道:“那是那是。”
“老丈,夜深了,我得回去看看我的孩子,奴家这几日就借住在村尾柳家,奴家告辞。”
老丈目送着女子离开,深深的叹了口气,看了看柳家,又看看张家。摇头道:“命啊,命啊,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