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确让为兄吃了一惊。”认命的起身从旁边柜子里取出那套青窑茶具。
歪头向上看翊崡,“疯道士该怎么收拾我呢。”
“事已至此,谁还躲的了,”翊崡把茶叶放进壶中,“囹庄到处抓医修,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管你们是怎么暗通曲款,别把自己搭进去。”
收回目光正首看火,“不是我。”
手下动作不停,翊崡罕见的沉默。
烦躁的塞了好几根柴火,“不是我,但是,我能猜到。”
“是吗,母子连心。”打开锅盖一看,水才刚沸,不着急的又添了生水。
抿嘴瞪了身旁翊崡一眼,不情不愿道,“这世上哪有无由之举。”
“嗯。”能理解。
“噗嗤!”琏忽然埋进臂弯里,“哈哈哈哈哈哈……”
听这一连串的闷笑,翊崡挑眉不解,只能这么看着。
“说来你可能不信,”露出一双沉静的双眸,“颜朗根本不会那什么咒法。”
“我信与不信,和真相有设么关系。”翊崡颌骨微动,“好像你们都在把整个宫门,甚至整个修仙界推向争斗。”
“我们?”将这两个字咽进嗓子里,“我们有选择的权利吗?云儿真可怜。”
是啊,好像身不由己却又是半推半就,翊崡感觉喉头很酸,“多少是不负责任了。”
“嘁,”嫌弃垂眸,“你倒是会脱干系,先认错别人就不好再揪你错处。”
“的确是狡猾,”翊崡含笑点头,“下次不会了。”
“定不是因为我,”从袖子里拿出那刚才的药根,取出帕子一点一点的擦拭,“宫师兄怎么了?”
“你宫师兄还是什么也不说,”翊崡叹了口气,“许是我这种狡猾,让他不安。”
“到也不能这么说,”琏顿了顿,“谁都不想将最不堪的一面给最在意的人看。”
“许是做到了,他便能放下些心。”
“你担不起,”琏撇撇嘴,“你如何解决呢。”
怎么解决,翊崡只是顿住,接下来便是良久的沉默。
吹了吹根茎上的灰尘,“你知道疯道士为何打我。”
“你能保证我不打你。”翊崡透了透灶洞。
“我说,我们可以合作,好人的事你们来做,坏人的事就让我们来做。”看着擦干净的根茎,抬手向翊崡递了过去,“反正宫家都是早晚的事,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