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宫后山——
竹影婆娑,弦月高悬于上,翊崡手提两个酒坛缓缓漫步,走到熟悉的溪边只是一声苦笑。摇摇头坐在了那常坐的石头上,不管不顾的打开了一坛酒。琏师弟不好烈酒,说是烈酒只图醉,少了喝酒的乐趣。以往觉得自己这娇生惯养的小师弟说的对,现在看来也不全然,这人有时候还是要醉一下才合理。
仰倒在竹林下,手臂遮挡住眼睛,翊崡的头脑却十分清晰,小易啊,我该如何是好?
“醉了?”
摇摇头
宫易在翊崡肩旁坐下,“琏师弟的酒甚少猛烈。”
“今日酒不醉人人自醉。”
两人一瞬间陷入了沉默,宫易捏紧了手中的扇子。
“也好,”翊崡取下手臂,一双眸子清亮,“美景,美酒,美人,啧,快哉!”
睨他一眼,“胡说八道。”
咧嘴笑着翊崡半起身,枕在了宫易的腿上,“近日师父催的课业催的紧。”
“可是进步非凡。”
“虽不至于,但也受了些夸奖。”
一手打开折扇轻扇起来,喝了酒正是燥热的翊崡舒服的眯眼,看起来醉意迷蒙,右手却从怀里掏起来,不见东西,便又在袖子里摸索。
“何物?”
“礼物,”翊崡再次摸进怀中深处,才摸到了,睁眼嘿嘿的掏出来,“给你的。”
那东西不大,被翊崡紧紧攥在手心里,宫易不解却是故作傲气,“什么东西,我可不是什么好的坏的都收。”
“好东西,”将东西递到宫易嘴边,“我且喂你。”
“你又偷了琏师弟什么好物,莫要再被他追着骂。”
“不是他的物什,他管不着。”
见翊崡还伸手执着,宫易摇摇头,“若是师伯予你,我便更不敢要。”
“也不是师父。”
这下宫易正色,“那是何物?”
“你且吃下我告诉你。”说着就将手又靠近宫易半分。
两人眼神相视片刻,宫易抚上在自己嘴边的手微微张口,翊崡便将东西送入宫易口中,入口瞬间便似活物一般滑入咽喉。
宫易一惊看向翊崡,只见翊崡抿嘴眼神款款,“我不知以何物赠你,许下一诺,换得此物。”
陡然心暖,宫易缓缓轻语,“你还未告诉我这是何物。”
摇摇头翊崡道,“其实我也不知,但不害你,你可信?”
“我信,”将翊崡的手放在自己面颊,“你说的我都信。”
胸口猛然一酸,翊崡赫然有种冲动烧的他热血沸腾,却又被理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