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再跟宿主强调一遍,我只能根据宿主探索情况提供线索,与一些可用愉悦度或好感值换取的重要消息,这种超纲问题,系统一律无权告诉。】
谢无垢漫不经心:【知道了。】
他又忆起裴归云的话。
那位莫名其妙的玉棠小姐既是戊墟长老的嫡孙女,有没有可能...
谢无垢想到这,即刻拿伞出寝。
中雨转细雨,吻下翠绿的油纸伞顶。他又一次敲响裴归云的寝门。
来人开门,目光落下时,笑:“又怎么了?”
谢无垢收伞要进去:“里面说。”
裴归云淡淡瞟他,让他进来后,关门。
“少主会起死回生术的事儿,戊墟长老知道么。”谢无垢毫不客气地入坐,直切主题。
指腹抚过椅把,裴归云慢悠悠地挠至椅后,笑:“这老头清高的很,只认为自己的密术独一无二,实际,我太好仿了。”
“听少主这话,灵功似乎比任何长老都要实?”谢无垢明知故问。
裴归云淡笑:“家主不都说了嘛。”
不愧是主角。
他暗想。
“少主在宴上说玉棠小姐是戊墟长老的嫡孙女,既然他会对少主不利,我猜他孙女就是来探风头的。”
谢无垢说完,结合这本书的世界观,既然弱肉强食,他们明上打不过裴归云,定会走暗的。
比如...
裴归云扬眉:“为何?”
“少主,你先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阅古书见所有会蛊之人皆通替死术,是真的么。”
所谓替死术与替罪羊差不多,就是叫一人仿自己模样,替自己去死。
裴归云颔首。
谢无垢又问:“那你施起死回生术,长老能瞧出么。”
“只有知晓对方会此术,才能察觉。”收起摩挲椅把的手,裴归云入坐。
谢无垢心里有数:“行,属下明白了,少主今夜有空么,教我起死回生术,再与我一同去戊墟长老府里,一探究竟。”
裴归云听这话一顿,而后笑:“好啊。”
谢无垢得到肯定答案,与其人共享计划。
子时夜深,天边嵌入一弯明月。刚落完雨的京城泛着潮湿味,空气怡人。
府邸的门被肆无忌惮地拉开,有一人踏了进去,朝戊墟长老走去。
坐在椅上的白发老人一看来人,挑起了眉头:“哦?你不是归儿的爱宠么,怎么孤身一人来老夫这了?”
谢无垢没理,只瞥了那人一眼,就只顾在旁边书架翻找东西。
戊墟长老:?
他目中无人模样叫长老拧眉,斥训一句:“大胆奴才!你竟敢!呃!”
椅上那人话未落尽,只听咻的一声,从谢无垢指间飞来的匕首就正中他的心脏。
可眼前之景并非血流满地,那长老反而化成一团黑雾,消散无影了。
瞬间,一群人从侧门蜂拥而至,即刻擒住了谢无垢。
抬眼,真正的戊墟长老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而后,他坐在椅上,居高临下:“不愧是归儿手下的人物,连老夫的虚影都能辩出来。”
此知识来自《苗疆基础常识》。
为保府内安全,府中主子有事离去都会安个虚影在这看守,上回同裴归云来却没有,应是戊墟长老不知少主的掩视术,才信了侍从的话。
两侧侍从将他的手臂扣住,强迫谢无垢下跪,那戊墟长老又说:“真是大胆,敢独自擅闯老夫府邸,你究竟有何居心?”
谢无垢闭口不答,戊墟长老瞧他模样,嗤笑一声:“不说?成,你自投罗网也休怪老夫无情,来人,当场取他脑袋。”
下跪那人猜对了。
有妒心且心急的戊墟长老或许早就想除掉他这个眼中钉,既然打不过裴归云,那就从他的软肋下手。
男宠蜚言定是被澹台卿告知,一位如此阴晴不定之人怎会突然护短。
玉棠小姐此行,应是来确认的。
果然弱肉强食,欺软怕硬。
接令,又一名侍从高举手中长刀,冰凉的刀刃直直砍在谢无垢的后颈!
鲜血喷涌,咚地一声,他的人头落地。
再次醒来已是翌日清晨,谢无垢支着床榻扶额,脑中眩晕。
昨夜冲击感太强,倒下后,让谢无垢以为自己真死了。
再然后,就有人将他打横抱起。
很温暖,就如上回喝命蛊倒去,有人将自己扶起一样温暖。
“醒了?”一道平和的男声响起。
谢无垢转眸,扫旁人一眼:“证据都收着了么。”
“都找着了,在你替我打掩护时,”裴归云笑得粲然,“今日午时,我会去一趟家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