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痕心里愉悦又不住地忧虑此番招惹虞成乐是否正确。
他打了电话叫车过来,然后结帐,在店里等车。
叫来的车很快到了,车门打开,一名穿着白T恤外搭藏青色印着张扬图案的冲锋衣,气质温润的年轻人走进店内,慢悠悠走到秦痕那里。
“秦哥……这是?“
任一然瞧着秦痕搂在怀里睡着的俊美男人,眼神带着点探询。
“虞成乐,控险局的人,你叫虞哥就好。”
“嗯,车在外面,我们走吧。”
三月份的夜晚,风一经过便使人凉飕飕的。晚风很淘气,常常钻进人的脖子里,从上往下掠走身体的温暖,徒留人们透心凉的体验。
秦痕怀抱珍宝般抱起虞成乐,将他抱进车内。
任一然拿着盆栽在后面漫吞吞跟着,看到他们上好车,问好目的地,就到驾驶座开车了。
车内除了导航的提示音外,一片沉默。
虞成乐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呼吸急促,像是陷入了可怕的噩梦,身体蜷曲在秦痕怀里。
秦痕用温凉的手触摸虞成乐因醉酒而发烫的脸颊,温柔耐心地安抚着他。
虞成乐感受到脸上有一种凉凉的触感,让他很舒服,忍不住蹭了又蹭。他整个人被一股熟悉又安心的气息包围着,慢慢地呼吸平稳起来,身体放松,进入了沉睡。
南行街东越小区很快到了,车暂停在小区不远处,秦痕打开车门,背起虞成乐下车。
“一然,麻烦你等一下,我可能没那么快回来。”
“好啊,没问题。不过秦哥,这个盆栽怎么办?要不我也一起去吧。”
是了,还有个盆栽。秦痕扫了眼一品红,”也好,你停完车就来,我先走一步。“
南行街绿化做得不错,路边两旁栽了不少榆树。凉风经过,昏黄的灯光下是摇曳的树影,它们在地上欢快地舞动。
透过枝叶的光斑时不时洒在秦痕和虞成乐两人身上,给他们沾了几分宁静温馨的烟火气息。
秦痕走后两分钟,任一然就抱着盆栽跟上来了。
两人刚踏进小区大门,监控室的警报响起。保安很快走出来,拦住他们:“等会儿,你们不是本区住户,来这儿干嘛?”
“我在送男朋友回家,他今晚喝醉了,另一个帮忙拿东西。”
保安拿出人脸识别器,对着虞成乐的脸扫了扫,屏幕上很快跳出信息:“虞成乐,706 号住户。”他收起设备,“好了,你们过来做下进出登记。”
做完登记,秦痕终于把虞成乐带到706门前。他用额头轻碰虞成乐的额头,随后输入密码开了门。
秦痕打开灯,屋内的铺设映入眼帘。
典型的一厅一房设计,客厅内东墙整面镶嵌落地窗,不远处摆放着棕色的沙发和玻璃台面桌,洁白的墙壁配上黎黄色的地砖。
放眼望去,房子简洁大气,尤其是窗户装饰的黛青色窗帘,增添了不少雅致。
任一然把盆栽放在客厅的储物柜上,朝
秦痕道:“秦哥,我先走了。”
秦痕应了声,背着虞成乐走进卧室。
走到床边,秦痕轻轻把人放在床上,替虞成乐脱去风衣,里面的白色背心露出。背心绷着他的肩背线条,连腰腹的肌理都隐约可见。
外套离去也带走了几分热意,虞成乐的眉宇舒展,面庞褪去白日的棱角,背心裹不住他硕大的胸膛,褐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住笔直有力的大长腿,此刻的他在秦痕眼里既乖顺,又透着股藏不住的性感。
秦痕的指尖轻碰虞成乐的唇角,最后还是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下去,静静凝视他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