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金守只当是奉承,向后靠上椅背,语气透出几分得意:““我跟了郑总监这么多年,替他做了那么多事,可以说是一路打拼上来的自己人,他怎么会舍我?”
自来到这儿,他便在郑远飞手下工作,协助对方步步高升,手中也攥满了见不得光的秘密。两人就好像天平的两端,要么维持平衡一起好,否则一端落地......另一端能悬空多久?
田晨没在多说什么,自以为是的人是点不醒的。
管金守摆了摆手,语气透出打发之意:“行了,你走吧。”
田晨沉默地转过身,推门离去。
没过多久,王锃来到办公室,他身高181,深目方脸本有几分英气,此刻却被浓重的憔悴笼罩。
“金守,找我?”
管金守示意他坐下说话,“王锃,伯母的医药费……还撑得住吗?”
王锃涩声答:“就快用完了,怎么?风头……过了?”
管金守战略性沉默,艰难开口:“田晨……暴露了。控险局顺藤摸瓜,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
王锃顿时了然,他扯扯嘴角:“你突然关心医药费,是想让我去顶罪。”
“王锃,我也不想……”管金守面露痛色,“但如果我们都折进去,家里怎么办?郑总监有的是钱,只要他不倒,即使你们进去了,但家里人还有钱拿......”
王锃抬手打断,“你不用多说,我早知会有今天。你们想怎么样我都可以配合,我只有一个要求,让郑远飞亲笔签一份合同,白纸黑字保证我家人后续的医药费!”
他跟郑远飞做了那么多年的勾当事,深知此人善变,随时会反悔自己承诺的任何事。若不握点实在的东西在手里,只怕家人根本拿不到钱!
管金守不语,王锃劝道:“金守,我们同学一场,我相信你会对我家人负责,但郑远飞是什么人,你不清楚?说直话,我不信他。”
管金守脸色变幻,他当然知道郑远飞的秉性——绝不容许有任何潜在威胁。签合同?除非有泼天的利益摆在眼前。但若不答应……
空气凝固了许久。最终,管金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尽力一试。”
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早已被虞成乐预先布置的监听设备完整记录,实时传至他的电脑。
早在发现管金守与促孕剂案有关联后,虞成乐便潜入办公室,悄然装好监听器。
虞成乐将文件备份妥当,随即发送给林悦,静待局里的下一步指令。
傍晚,日暮西沉,天空迎来了大片火烧云,热火漫天涌动,燃烧着一切,红、金、白三色交接相容,形成壮烈奇观。如此美景引得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拍照取景。
天有异象,往往预示大事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