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痕深深看着虞成乐,“消化**的**没****吗?我看看。”
虞成乐轻笑一声,并紧腿,歪过头去,“胡说,你都戴**。”他转回头望向秦痕,“秦痕,爱留痕迹的痕,不是春梦了无痕的痕。”
这是表白那晚的话。
秦痕挑眉:“那晚你不是喝醉了?脑子糊里糊涂的,倒也能记住事。”
虞成乐很自然道:“记忆不需要脑子。”
秦痕失笑,“这记忆力太棒了。”
虞成乐的耳朵泛红,转移话题:“喝粥了。”
秦痕松开他的手,转头瞧见贴在床头柜上的字条,继续话题:”my precious,是成天爱幻想的乐乐。“
他第二次来虞成乐家时就注意到了这张自己亲手写的字条,一直没提,就是预料会有这么一天。
他的瑜瑜从前学写字时,就喜欢随心地解释字义。
说此话的秦痕眼波流转,黛青色眼眸如萤火般轻盈闪烁。
虞成乐望着那双眼眸此刻散发出的光彩,被引诱得起了身,慢慢凑近秦痕。两股呼吸炽热交缠,虞成乐蜻蜓点水般吻了那双眼睛。
“秦痕,我饿了。”虞成乐嗓音低哑,耳廓愈发红了。
听出他声音的干涩,秦痕不再玩笑,细心扶着虞成乐下床,揽住他的腰,慢慢地往客厅走去。
虞成乐腰间说不出的酸痛,右手覆在秦痕手上,慢慢插入指缝,十指相扣。
秦痕亲了亲撒娇的恋人,另一手在虞成乐酸软的腰间轻轻揉按,来回摩挲。
”要好好按,下一次****。“虞成乐暗示道。
秦痕:”......“不涨记性的puppy。
他揉了揉虞成乐的头发,手上技巧性地化开他腰间的酸痛。
来到沙发上,秦痕倒了杯温水给虞成乐润润喉。随后,他将炖好的粥盛了两大碗,叮嘱道:”粥还烫,慢慢吃。“
虞成乐看着热气腾腾的粥,忽然问:”秦痕,你会一直像这样对我吗?“
秦痕日常一哄,”对,一直,一辈子。“
虞成乐日常一笑,安心喝粥。
十三年的缺席,心中的空洞,需要每日真挚的情感流露,逐次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