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痕起身望向天上的阴沉,手一挥,飓风顿生,声势浩大地卷走所有乌云,让本该蔚蓝澄明的天空重现识海。
这一举动又消耗了精神力,秦痕凝结的身形变得不稳。但是,还是差了点东西。秦痕再次释放精神力,改变着寂静幽深的空山。
上边,精神力幻化出鸟儿,翱翔天际成双飞,停落枝头观鱼游。吱喳声带来了热闹,惊走了寂寥。下边,精神力在木屋后面开辟了一处花圃,栽种了夕雾草。
虞成乐那十二年热烈而迷茫的思念,秦痕必以心血浇灌,待到来春时,让深重的情愫开出灿烂的花朵,结出清甜的果实。
只是花圃里忽然生出了一株一品红,与此而来的还有“我仅用其向你述说我的心独属于你,一直为你燃烧“的21个字。
秦痕不禁一笑,眼里漾开春雪融化的柔情。远方的春风拂来,轻抚秦痕苍白却别具病态美的脸颊,发丝乱舞,不久前冒出的太阳,千万缕金线洒在他的身上,如同披上鎏金薄纱,清逸而贵气。
方寸天地围绕着秦痕转动,里面的万物全都钟爱着他。怀揣着虞成乐溢满的爱意,秦痕走进了木屋。
木屋别有洞天,外表如此诗情画意,里面却是一间病房,床上坐着一个11岁少年,身形瘦弱,眼神空洞,毫无生气。
秦痕越往前走,心情越是沉重。不知几时,他也变成了13岁时的模样,同样瘦高羸弱,但黛青眸子泛着熄不灭的莹光。离少年5米远时停住步伐,秦痕用精神力变出一盆一品红。
如同重逢那晚,秦痕缓缓走向虞成乐身边,”瑜瑜......你记得我吗?“
虞成乐被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召回注意力,他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哥哥,不知为何委屈感油然而生。
虞成乐不禁咬紧下唇,眼眶泛红,直直盯着秦痕,喉咙发涩,哽咽难言。
秦痕微抿嘴,也有些说不下去,苦笑一下,艰难开口:”我是你至亲的人,我叫秦瑾。”
从你选择我成为你的救赎那天起,如骨肉牵连、血脉羁绊般的联结,就已为我们刻下了定义——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