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虞成乐喉咙干痒,不禁咳嗽两声。寒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一波接着一波,偏偏他又觉得很热,冷热交替,全身酸痛,痛意还不断往骨里钻,难受极了。
虞成乐迷迷糊糊中手搭在额头上,掌心触到一片滚烫,“……咳咳咳。”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烧得昏沉的头脑一时分辨不出声音的来源。
虞成乐左摸右寻,终于摸索到手机,声音干涩:“咳咳……喂?”
“成乐,你生病了?”陈隽敏锐听出虞成乐声音不大对劲。
“嗯,应该发烧了。”虞成乐答道。
“应该?你就是发烧了!我就说11点了,你怎么还没来局里,还以为你又半路抓了个嫌疑犯回来呢。”
“11点?!”虞成乐瞬间清醒了,猛地起身,“我现在赶过去!”谁知,眼前骤然发黑,他踉跄着用手掌抵住床垫才没摔倒。
“赶什么赶!既然生病了,就待在家好好休息。之前就说了让你不要熬夜工作,家也不回,这下好了……肯定是在局里过夜冷到了......”陈隽念念叨叨一大堆,颇指责虞成乐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
虞成乐难以招架陈隽连珠炮似的关怀,听到什么都说:嗯、对、下次不会了。
对虞成乐应付似的回答,陈隽叹了口气,“你休息吧,病好了才能来局里,案子急不来的,知道吗?”
“嗯。”
“行吧,挂了啊。”陈隽把电话挂断。
虞成乐又咳嗽几声,大脑放空一会儿,突然瞳孔一缩,想起了昏迷前的事。
秦痕呢?!!
他慌忙下床,却看到了被装裱的便利贴变了样子,定眼一看,只见秦痕新留的字,“my precious,乖乖等我到下午3点。”
指尖缓缓抚过那行文字,虞成乐慌乱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他告诉自己:不过等4个小时左右,况且自己现在发着烧,做不了什么,还不如趁这段时间恢复精力。
虞成乐翻出药箱,就着冷水服用布洛芬后,不踏实地睡了过去。
车水马龙,喧嚣不止,随着电梯的升起,吵闹声隔绝在外。秦痕提前回来,想给虞成乐一个惊喜。他推开家门,屋内很安静,只有卧室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成乐没有去上班?是副作用的缘故吗?秦痕暗想。卧室门开了又合,秦痕远远就瞧见虞成乐蜷缩在被子里,露出潮红的面颊,喉咙不时发出咳嗽声。
秦痕连忙过去,手掌贴上虞成乐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传至手心让他心头一紧。他用精神力一扫,心下一沉,体温到了39.8度。
“成乐......成乐……”秦痕轻声唤着虞成乐,见他没反应,担心人烧糊涂了,正要抱起他去医院。
睡得昏昏沉沉的虞成乐,隐约间好像听到秦痕在叫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可是没什么效果。随后他感到身体被抱起,他的手被放在秦痕后颈处,于是他使劲动动手指头。
秦痕立刻注意到颈处的动静,“成乐,你醒了是吗?”但虞成乐没再给反应。秦痕想着,他应该是没力气回答了。为了不让成乐再难受下去,还折腾去医院,秦痕打了通电话请李谓尽快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