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成乐眼角泛红,“别这样瑾哥,我错了。我只是太想你了,比起解释受伤,我更想最先感受你!”
秦痕冷清的神色未变,“可我现在只想让你深刻记住,受伤即惩罚!”他语气越发冷冽:“我曾承诺不会给你使用任何道具,但现在你又犯下了同样的错,我想承诺作废也没什么问题!”
秦痕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不复以往宠溺,陌生得让虞成乐心惊。从镜中看着这样的秦痕,一直被压抑的不安汹涌而出。
他一度害怕因为自己的疏忽会失去孩子,而本该安慰他的秦痕,却用这样凶狠的态度对待他。
为什么?
虞成乐眼眸被一层水雾遮得迷茫,他不停摇头:“瑾哥,别……求你了……”面上如此无助,实则身体在暗中积蓄力量。一旦秦痕真按说的做,他便不再依顺。
秦痕不理会他的哀求,而是问道:“想让我在你体内放什么道具?”
“我不要道具,我要你。”虞成乐哽咽着回答,眼眶通红。
秦痕低笑出声,捏住他的脸颊,强迫他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委屈的模样:“我再次告诉你,我正在惩罚你!”
“不想选?那我替你选。放这个如何?”秦痕掏出一把崭新的黑色配枪——这次抓捕行动申领的装备,还没来得及归还。
虞成乐彻底慌了,他能感受到秦痕的认真,他不会再对自己心软了,他没有被宠的权利了。
“做梦!”虞成乐猛地挣脱秦痕钳制,向门口冲去。
秦痕意外他的反抗,但身体更快做出反应,拦住了虞成乐的去路。就此,两人展开第一次交锋。狭小的洗手间里,锋芒毕露,火光四射。
虞成乐一拳直冲面门而来,秦痕侧身避开,同时扣住他的手腕,指节骤然发力。虞成乐吃痛,屈膝就往他腰腹顶去,又被秦痕撤步躲开。
趁秦痕松手的瞬间,虞成乐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枪。秦痕却握紧虞成乐的腕骨,将配枪往自己怀里带。
虞成乐另一手迅速挥出,正好打在秦痕的手臂上,枪支“哐当”一声掉在瓷砖地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两人呼吸沉重交错,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别闹了,你还受着伤。”秦痕声音低沉。
虞成乐倔强地看着他:“你还知道我受伤?”
“我知道。”秦痕眼神终于泛起涟漪,“但我更知道你不该受伤!”
秦痕再次出手,虞成乐后仰格挡,反手扣住他手腕。镜中映出两人紧绷的侧影。
虞成乐视线下意识瞥向地上的枪,就这分神的刹那,秦痕挣脱桎梏,欲要擒拿。虞成乐侧身闪避,长腿一踢,将地上的枪踢起来,稳稳接住。
枪口还没来得及抬起,秦痕已经扣住他的手腕反拧,同时揽住他的腰身护着小腹,将他抵在洗手台边沿。
枪口在挣扎间对准了镜子,镜中清晰地映出两人僵持的身影,力量在方寸之间猛烈碰撞。
“放开!”虞成乐挣扎着低吼,“我也不想受伤,但执行任务本就避不开危险。既然戴着控险局的徽章,完成任务就是我的使命!”
秦痕心一沉,狠狠夺过配枪,目光透过镜子落在虞成乐小腹上,揽腰的手臂又紧了紧。
终究是心疼的。可秦痕更想让虞成乐记住这个教训,学会更爱惜自己。
“我跟你说过,跟我在一起是件危险的事,尤其是你激怒了我!”秦痕把玩着手枪,故作心狠,“我说要惩罚你,就一定做到。”
虞成乐瞪着镜中的秦痕,声音发紧:“秦痕!别逼我真的生你气。”
秦痕反笑:“就算你恨我,我也照做!”
这话像千万根针头狠狠刺痛虞成乐的心,呼吸好似被无形的抽风机抽走,他在真空的环境里窒息。他紧咬牙关,眸中泛起凶巴巴的泪光,猝不及防地滚落。
秦痕无声看着那滴泪,表面风轻云淡,可内心早已波澜起伏。他再怎么冷静自持,也抵不住爱人的眼泪。不行了,他暗叹一声,收枪别回腰间。
就这么个举动,虞成乐误以为秦痕要动手了,硬进来。剧烈的情绪波动引发腹部一阵绞痛,他脸色惨白,痛呼出声:“瑾哥……”
秦痕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即撤去所有压制,释放温和的精神力缓缓注入他腹中缓解痛苦。
他将虞成乐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慌张:“我在,成乐!哪里不舒服?成乐……乐乐?!”
虞成乐痛得一时发不出声,就在秦痕急着去按呼救铃时,他终于缓过来,抓住秦痕手臂,虚弱道:“没事了,瑾哥。”
见虞成乐脸上恢复血色,秦痕才松了口气,欣喜地俯身亲吻他的眉心,“太好了,我的成乐没事。”
他轻抚着虞成乐的脸颊,紧张追问:“真的没事吗?不行,我还是叫医生来看看!”
虞成乐不让秦痕走,看到秦痕终于对他绽开有温度的笑,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秦痕,别这样惩罚我。我真的记住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他哭得压抑,不断在秦痕怀里寻求安全感,“你知道……我永远不会恨你……我爱你!”
这番话让秦痕心如刀绞,他哑着嗓子解释:“成乐,别害怕,我刚才只是把枪收起来,不是要惩罚你。”
他捧住虞成乐泪湿的脸庞,“我再生气,都不会不顾你的意愿,强制你。但我会吓你,用恐惧让你记住教训……”
秦痕严肃地对虞成乐道:“记住,我纵容你的前提是,你爱惜自己!”话音落下,他低头和虞成乐来了一场抵死缠绵的吻。
虞成乐再一次感受到那种濒临极限的窒息感,仿佛整个人沉在深不见底的寒谭,本以为冰冷刺骨,但柔情的甜蜜无不告诉他,他在温柔得溺人的爱河里流淌。
窒息给他的不再是痛苦,是刺激而汹涌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