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看看江小月又看看白若鸿:“随你们吧,反正这屁事本少爷不管。”
两天后,水霄醒了,看到江小月他很意外也很欣喜。
“小月,我怎么会在这里?”
江小月道:“前辈,你受了重伤,还中毒了,是萧淮、若鸿和我在路边看到了你,这才救了你。”
他看看屋内只有江小月,想着萧淮一定是不愿救他但还是救了他,便笑了:“这回救了我,姓萧的小子很郁闷吧。”
江小月呵呵一笑,转移话题:“前辈你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水霄道:“什么前辈,叫大哥。”
江小月让客栈置办一桌易于消化但营养丰富的饭菜,陪水霄吃完了。
“大哥,你再睡会儿吧。”
水霄道:“小月,这次能见到你,我很高兴,只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能留下来陪你了。”
“大哥你这么着急,是为了朝天宗吗?”
水霄道:“是,我们朝天宗被人偷袭,失去了地盘,宗主逃亡江南,我不能袖手旁观,必须尽快前往江南与宗主回合,一起夺回朝天宗的地盘。”
朝天宗对水霄有多重要,水霄不说江小月也能明白,既然他决意如此,江小月只能祝他成功:“那小妹就祝大哥一切顺利,早日夺回朝天宗。”
水霄道:“小月,你保重。”
江小月随水霄出去,正好撞见萧淮和白若鸿,想必刚才他们的对话都被两人听去了,看在他们关心她的份上,她懒得计较。
萧淮倚着栏杆,不经意瞥了水霄一眼,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水霄看着萧淮,却笑了一笑,明知萧淮不想搭理他,他偏要惹他:“姓萧的小子,多谢你救了我,没想到你这人如此侠肝义胆,和朝天宗的人一样可爱。”
这魔头故意拿他和朝天宗比,明显是在刺激他,萧淮鼻孔朝天,目中无人:“滚!”
看了看天色,水霄收起了玩心,道:“多谢,告辞!”
太阳当空照,林间鸟声绝,秀木连天,芳草成茵,幽旷雅静,这样的地方最适合……被打劫。
看着这群口号喊得整齐响亮,但业务不太熟练、外形也不够威武雄壮的土匪,萧淮感到十分的为难,到底要用几成功力才能不伤到他们身为土匪的自尊又能让他们改邪归正呢?
领头的土匪一脸茂盛的胡须,唾沫横飞:“小子们,爷爷说的话你们听到了没有?赶紧把钱财留下,自个滚蛋吧。”
“若鸿,你们看着办吧。”萧淮双手交叉拖着脑袋,闭目养神。
江小月啃着一个鲜嫩的桃子,口齿含糊道:“你就不能去帮帮他?”
萧淮眼皮都不抬:“用不着。”
一阵爽利的打斗声过后,江小月打起帘子一看,土匪已落荒而逃,白若鸿带着人四处搜剿,发现几里外的草丛里,有数十个形容狼狈的百姓,他们都是被土匪掳掠而来的,现在土匪跑了,他们本该高兴的面容还是愁色不减,原来他们还有亲朋邻友在土匪手里。
白若鸿看他们都是赤手空拳,不懂武功,要是让他们去找土匪要人,根本行不通,这事还得他们出力才行。
问明了土匪窝的位置和人数,白若鸿将这事告诉了萧淮,两人商议后,鉴于土匪窝人数众多,也不知道具体实力如何,决定回凤麟山庄召集人手再去剿匪。
回到凤麟山庄,江小月就见到了一个艳光四射女人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美艳无双但和萧淮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走向江小月,笑吟吟道:“这位应该就是江姑娘吧。”
萧淮道:“爹,娘,她就是江小月。”
这个美得让人不敢逼视的女人原来是萧淮的母亲,除了溪敏,她是江小月在这个世界见到的最美丽的女人,但如果单论美貌,溪敏和她也只是伯仲之间,而且她应该不低于三十五岁,如果年轻十岁,溪敏也要输她三分美貌,她年轻时一定倾城倾国的大美女。
这么美丽这么年轻的女人,江小月只想喊她姐姐:“姐姐你好。”
萧夫人听了江小月的称呼,乐呵呵道:“江姑娘这小嘴可真甜,不过我已经是老太婆了,你叫我姐姐不合适,既然你是阿淮的朋友,不如就叫我伯母吧。”
江小月忙笑道:“伯母。”
这时萧采道:“这些日子你们舟车劳顿,辛苦了,还是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萧夫人便亲切地拉着江小月的手,笑道:“江姑娘,请吧。”
席间,江小月品尝了四十多道美食,听萧淮一家三口和白若鸿的交谈,才知道萧采夫妇去拜访一位道人,顺带游历扈州,已有数月未回凤麟山庄,此次他们听说朝天宗之乱危急江湖,担心萧淮有事,才匆匆回来坐镇凤麟山庄。
当然他们这次回来,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为萧淮找一个好媳妇。不过这个话他们就不必告诉三人了。
萧夫人一直在悄悄观察江小月,这个姑娘虽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也秀丽可人,而且有一种让她很熟悉的感觉,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姑娘。
虽然江小月性子大大咧咧不像高门闺秀,但快人快语,豪爽不羁,而且她听萧淮说起江小月救了魔头水霄的事,觉得这个姑娘实在是心地善良,不拘一格,很符合她挑儿媳妇的标准。
江小月听不懂萧淮父子和白若鸿讨论的那些武学知识,只顾埋头吃饭,萧夫人还当她不自在,一直给她夹菜,饭后还亲自送她回房休息,拉着她说了很多话。
江小月觉得这萧夫人简直就是她的女神,貌美如花,知性温柔,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知心大姐姐,要是谁有这么一个母亲,那该有多幸福啊。
萧夫人的温柔慈爱,让江小月情不自禁想起了她的母亲,想起了她的故乡。
故乡……这辈子她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