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眼神交流良久,却默默无语,颇有种故人重逢的感觉。
紫茵见此情形,便试探着问道:“你们……认识。”
韩盈注视着江如月,淡淡笑道:“不认识,不过这个姑娘长得很像我家里已故的一个亲人,所以我一见到她,就觉得亲切,甚至有点意外和激动,忍不住盯着她看,是不是太失礼了?”
江小月:“没有,你看我的时候,我也在看你呀,咱们扯平了。”
红袖扑哧一笑,轻轻戳了一下江小月的脑门:“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韩盈在一旁抿嘴笑了笑,紫茵笑道:“看来这也是一种缘分,小月啊,你这姑娘别看傻头傻脑的,还怪有人缘的,既然韩小姐和你有缘,你就该好好招待韩小姐才是。”
江小月做出一副狗腿样儿,不顾形象地笑道:“只要韩小姐不嫌我笨手笨脚,我自然是很乐意为韩小姐效劳的。”
韩盈微微笑道:“我一见到你,就像见到了自己的妹妹,怎么会嫌弃你呢?快来帮我挑一挑,看看哪款胭脂适合我。”
江小乐呵呵上前帮她挑选胭脂,韩盈的品味是一流的,审美偏向清新自然,不过她也喜欢尝试新的风格,一次性买了多款胭脂,让江小月今日的业绩有了重大突破。
自此之后,韩盈时常会来光顾芙蓉阁,虽然有时并不消费,但她总会和江小月聊上几句,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眨眼间江小月就在芙蓉阁工作了一旬,这天,轮到她和孙娥值班,她正在帮一个客人挑选胭脂,后背却被人一拍,她回头一看,来人竟然溪敏。
溪敏一直盯着她看,应该是有话要和她说,她就和孙娥打了招呼,和溪敏出去交谈。
“江姐姐,没想到你来了京城。”
“世事难料。”
溪敏道:“江姐姐,怎么就你一个人,萧淮和白哥哥呢?”
江小月道:“……我是一个人来的。”
溪敏道:“一个人来的!江姐姐你不会武功,又长得那么可爱,万一被坏人盯上……”
江小月傻呵呵一笑,突然想起了关宝宝,便向溪敏打听道:“公主,你和关宝——你和仁王关系应该不错吧?”
溪敏笑弯了眼道:“你说十一哥哥呀,他是我的亲人,也是所有哥哥中最温柔最疼人的一个,我们关系怎么可能不好?”
江小月道:“那他最近怎么样?”
溪敏道:“还好啊,十一哥哥不喜欢参与朝堂政事,只想做一个寄情山水的闲人,他最喜欢谈琴作画,与雪哥哥交好,两人经常一起听琴品画。”
看来关宝宝过得还不错,那她也不必担心了。
她又和溪敏聊了一会,溪敏才知道她在芙蓉阁工作:“没想到江姐姐是在芙蓉阁做事,那我以后一定经常来光顾芙蓉阁。”
江小月道:“期待公主光临。”
溪敏道:“江姐姐,我还有事,今日就聊到这里吧,改日再聊。”
江小月目送溪敏远去。溪敏到了岑府,岑府管家引溪敏上座,说是岑归雪还在办事,让她稍等,便去通知岑归雪。
安静的房间内,岑归雪见辛慎卿打开信封一看,脸色大变,极为不安。
岑归雪问:“怎么了?”
辛慎卿愁容满面道:“义父病了,我得回去看看。”
岑归雪劝阻道:“现在我们的计划正在关键时候,要是你回去,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前功尽弃了。辛大人那边交给我吧,我会找一个大夫,好好照顾辛大人。”
辛慎卿愁眉不展道:“万一义父他……不行,我不能不孝,我必须回去看看。”
岑归雪道:“阿懋,越是关键时刻,我们越是要谨慎,绝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他放柔语气:“这样吧,我亲自去看看辛大人,看看他的病情到底如何。我一定会治好他,等他病愈,我再回来,你就不要回去了。要是他病情严重,我一定飞鸽传书告诉你,那时候你再回去。”
“不,还是我亲自去一趟。”辛慎卿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岑归雪:“雪哥哥,相信我好吗?我保证我一定快去快回,最多半月我一定回来。”
“……好吧,但你要多加小心,一定要按时过来,别让我们担心。”岑归雪叹息。
辛慎卿道:“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