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桁哥,哎我的苏大少,到底是怎么了嘛!”
“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打了一晚上,还没接通你就挂断了,就那么忙吗?连接个电话的空儿都没有了?”
“……”
苏世桁真的是懒得搭理吴枞这个老六,要不是他这么不靠谱,把兄弟直接扔给陌生人,他怎么会又跟池舒牵扯上。
还是那么不清不楚。
他那是忙吗?他那就是一点也不想接他电话!他还没跟他算账呢!他倒是又跑过来刺激他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假装作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面前的人很不爽。
“有屁快放。”
“哎呦我的苏大少哎!这是怎么了嘛!我跟你说就上次那家清吧——”
“停,我不想知道。”
“你想知道的,就唱歌很好听那个歌手,今天还去那个酒吧,我都打听好了,连微信都加上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
苏世桁现在想掐死吴枞的心都有了,他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傻的冒泡的朋友?
他没事跟池舒认识那么近干嘛?
他要是想找他,自然会自己去,哪里还用得着他来提供情报了。
“吴枞,你开公司是用脚开的吗?”
“哎桁哥,怎么还突然骂人呢?我这多好的一人脉啊!”
“……”
不止骂人我还想打你呢!
用得着你这人脉嘛!
他又不是没有!
真的是服了!
“还有其他事儿吗?”
苏世桁只想让他现在就滚蛋,他觉得他要是再不走,自己是真的控制不住要打人了。
吴枞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危险性,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搂住了苏世桁,乐呵呵道。
“有啊,当然有啊!我来就是说这事儿的,后天老三不是结婚嘛,说是他找的当伴郎的朋友突然跟他打招呼好像是临时有点事儿来不了了,他说呢这礼服都定了,浪费了也怪可惜的,正好他的身材跟你差不多,干脆让你临时顶一下,给他当个伴郎,接个捧花。”
“……嗯?”
苏世桁一时都没有消化他说的这些话,有些宕机。
“哎呦,我说桁哥,反正你也没打算现在就结婚,只是让你接个捧花,又不是说下一秒就结婚了,你说是吧?沾沾喜气!万一碰到合适的姑娘了呢!”
“……?”
苏世桁觉得他真不应该回来的。
接捧花?!
神经病啊!!
他为什么要接这个捧花!
他又不结婚!
当时就是让这群人在他面前哭死他也不应该答应回来!!他怎么不记得有人说让他当伴郎了?!
不是说好了他就勉强屈尊降贵回来祝贺一下两位新人,就是来简简单单吃个酒席吗?
老三这两口子还真的神经病啊!
“不接,谁爱接谁接。”
“吴枞,我给你数三个数,立马从我这里滚蛋。”
苏世桁感觉自己还是太低估了这一群人的底线了,他现在就应该立马买机票走!
他可能是被猪油蒙了心,心疼这么一堆狗玩意儿!说什么婚姻大事!他必须回来见证!他要是不回来,他们都会很难过!
难过个屁!他是一点也没看出他们的难过!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整了!
“别别别,桁哥——”
“1——”
“桁哥,真的真的真的——”
“2——”
“好好好,桁哥,那我先走了!我一定让老三跪着来求你。”
“……”
吴枞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酒店的门快速地被人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又陷入了安静。
苏世桁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的厉害,就连面前的电脑也看着格外的不顺眼,摘掉了自己的眼镜,走到旁边接了杯水靠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巨大的落地窗前映照出的模糊人影。
一时有些分不清。
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过了好一会儿。
低头看了眼时间,苏世桁直接拿上外套跟车钥匙离开了酒店。
***
桥西酒吧,二楼。
“池哥,看样子这两天心情很好啊?”
张黔看着一直在弹吉他的池舒,莫名地跟着一起开心。
池舒给人的气场很舒服,丝毫不压抑,很容易让周边人的心情跟着他的心情起伏波动。
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每天都来酒吧这过过唱歌的瘾,高兴了还弹弹吉他,惹得许鸿亦一直在嘟囔自己都被池舒影响到了,灵感噗噗噗的往外冒。
恨不得每天抱着平板粘糊着池舒。
还让池舒提一下修改意见。
“池哥,帮我看看这个!”
“池哥,你再弹一下呗!”
池舒倒也不急不恼。
唱舒服了就坐在那里静静地喝酒,弹奏乐器,帮着许鸿亦修改一下他的曲子,似乎这世间的纷纷扰扰都与他无关。
只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心里有多急。
他频繁地看向一楼的眼睛有多热切,放在一旁的礼物盒子在等待着什么。
他坐在这里到底在期待着什么,渴望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