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别碰我,除了阿桁谁都不能碰我的。”
“……”
呦,还挺守男德。
那你还喝这么多!给别人可乘之机?一点没看出来!
而且!既然这么在意他!那他当初为什么拒绝自己啊!
苏世桁从来没觉得自己对于一件事如此执著过,但是此刻他就想问个答案。
就算对面是个醉鬼。
有人说喝醉了的人说的话一般都是实话。
完全做不得假。
“那你既然这么在意阿桁,当初为什么要拒绝阿桁的告白。”
“……”
听到这话,池舒像是宕机了一样,苏世桁趁着他不乱动思考的时候快速把他拖到了房间里。
“呼——”
这也太重了!
苏世桁想着自己那次喝多了,似乎是被池舒抱着回来的,那他还挺有劲儿的,自己拖着他都有点费劲。
不过想起来他那腹肌,能轻松抱得起自己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抱不起自己来才有鬼了。
过了好一会儿,池舒才摸着自己的脑袋,眨了眨眼睛看着苏世桁缓缓道:“阿桁跟我表白了吗?你别颠倒黑白。”
“……?”
他颠倒黑白?好啊池舒你,现在开始不承认了是吧?
他一定要——
“明明……明明是我跟阿桁表白的,阿桁没有答应我,还……还跑出了国,找都找不到他人。”
池舒的语气越说越委屈,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
什么?!池舒什么时候跟他表白了?!
苏世桁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叮——”的一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是!过于离谱了吧!难不成自己记错了?
不是他跟池舒表白的?是池舒跟他表白的?
怎么会有人记忆出错成这个样子,苏世桁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全是乱的,完全没办法冷静下来去好好思考。
如果当初不是他表的白,是池舒的话……
那自己这么多年在难过什么?生气什么?
凭空把记忆给颠倒黑白了?!
“池舒,你现在清醒吗?”
“不太清醒……”
池舒摇了摇头,倒是很诚实。
苏世桁感觉自己现在也不太清醒,他比旁边这个醉鬼还要迷糊。
不行!明天等池舒清醒了,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那就睡觉吧。”
苏世桁把池舒那一身西装都扒掉了,让他能睡得舒服一点,自己就躺在了他的旁边,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快速入睡。
然而,一直到凌晨三点,他也没睡着。
睁着眼睛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离谱啊!
到底是不是他记错了啊!还是池舒喝多了胡说八道啊!
他现在真的很想把池舒给摇醒啊!
这个年纪他怎么就睡得着觉呢!还睡得这么死?
真的是快要疯了!
不过好在翻来覆去的好久,最后可能是吵到池舒了,直接被池舒给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别闹,阿桁。”
苏世桁折腾了许久,也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池舒,真的是他记错了吗?
……
第二天。
池舒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仿佛被人给绑住了,身上又疼又累,还压着什么重物。
他往下看了眼,发现是苏世桁睡觉不老实,跟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着他,手十分不老实摸在他的腹肌上,腿也搭在自己身上,完全让他动弹不得。
阿桁怎么在他身上?
是他昨天晚上喝了点酒做什么事说什么胡话了?抱着阿桁不让他走了?
全然忘记了。
不过,总归是不吃亏的。
能让苏世桁这么主动乖乖的躺在身边,他肯定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否则他早把自己扔下去睡其他卧室了。
此刻,池舒已经觉得十分心满意足了。
并没有把人推开,而是轻轻摸了摸苏世桁的脑袋,整理了一下两个人的被子,继续闭上了眼睛。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阿桁……
池舒再次睡了过去,一直到日上三竿,还是被苏世桁捏着鼻子醒过来的,池舒皱着眉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苏世桁一脸懵。
怎么了?
是自己打呼噜吵到他了吗?
苏世桁就盘着腿抱着胳膊坐在床边上,撅着嘴,一脸严肃地看着池舒。
怎么还在睡!他都醒了!
“……”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刚刚难不成是他做的梦吗?
池舒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脑袋上还翘着根毛,毛茸茸的,完全不像他平时高冷的形象,苏世桁很想去揉一揉他的脑袋,但是还是忍住了,先把事情解决了!
“池舒,你去洗漱,洗漱完我们好好谈谈。”
“……”
池舒立马低头看了下自己的下半身,发现没有什么异动,这才松了一口气,下了床走去卫生间洗漱,老老实实听苏世桁的安排。
虽然不知道他一会儿想跟他谈什么,但是听他的照办就是了。
此刻才发觉自己身上酒味还挺重的,嫌弃地皱了皱眉头,进浴室快速冲了个凉水澡,还不忘抓紧时间做了几个俯卧撑,下半身围着浴巾果着上半身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被苏世桁摸过的腹肌此刻格外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