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的夜晚,她以秘密相挟,兴致勃勃地邀请自己做她的助手。
“在我眼中,一切皆可拆解,就连心跳与脉搏的变化都不过是用药物就可随意模仿的生理反应。”
每一次的眼神相交,肌肤触碰,克制不住的亲吻,他的身体和所有感受都在告诉他,他的欢喜。
“直到遇见你,再没有像你这般的人,你聪明、勇敢、清醒,却也心狠、功利、反复无常,我会因为你的温柔心软,也会因为你的谎话暴怒,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牵动我的心绪,但你不必做出改变。”
“你不必温顺,不必完美,不必符合世间任何期待,你只要站在我身边,我的余生就属于你。
他看着她,无比深情。
全场响起如雷的掌声。
他属于我。
赤裸裸的引诱。
一直以来他们双方都格外强势,他更是不止一次地强调她是他的,如今这般公开伏低让步,让她心理上格外满足,几乎忍不住想要亲吻他。
但从流程上讲,她还需要讲完自己的誓词。
“最初,我在你身上权衡利弊,我对你虚情假意,刻意逢迎,只等达到目的便抽身离去。”
再没有比他更完美的合作对象了,一个天赋极高且离经叛道的学者,不仅可以帮助推进实验出了事还能背锅。
“可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你身上。”
怎么能不动心呢?他对待研究理性专注,遇事沉静耐心,能包容她的任性,情绪稳定,幽默风趣……日复一日中,那些利益都化为了隐秘的心动。
“我认可你的智慧与理性,不论命运给予我们怎样的答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接纳你的全部,与你携手共度余生。”
此前一遍遍的拉扯与试探,终于让她交出了自己的真心。
婚礼真是个神奇的仪式,在这一刻,心有所属意味着我属于他,我愿意被他掌控。
交换信物之后,图漪如愿与多托雷相拥亲吻,全场目光汇聚在他们身上。
她想,果然这个选择无比正确,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身边,谁要苦哈哈地去给女皇打工。
仪式结束,多托雷带着图漪来到更衣室,二话不说开始解她婚纱后面的绑带。
“?”图漪眨眨眼,双手自然地护在胸前,礼服换起来麻烦,早就有专人代劳,他这是要干嘛。
绑带很紧,多托雷试了很久才扯开硬结,“阿梵诺斯在婚纱里装压缩机了?你的腰看上去比平时至少收了两寸。”
图漪眼睛一亮,他居然看出来了,“那位设计师说,淑女纤细的腰肢代表优雅,收紧腰腹可以让体态更显高贵。”
“我以为你现在脸颊飞红、呼吸微促、心跳加快等症状多半与内脏和胸骨遭受挤压有关。”
“……”
这么说倒也没错。
该说他体贴,还是不解风情呢?
是夜,微光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轻柔的吻逐渐深入,在对残存氧气的争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咽下去了,后味有些苦涩。
“什么东西?”多托雷抵着图漪汗湿的额角,哑声问道。
“毒药。”她勾着他的脖颈,轻轻喘息,“害怕吗?”
多托雷笑了一声,俯身动作,“小漪,你确定这药对我有效?”
她压抑地一声轻哼,“试、试呗。”
……
细碎的物业与醋重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织,他吻去她生理性的泪水,却丝毫不肯让步,逼着她一再挑战自己的极限。
图漪指尖绷地发白,过于堆积的块敢几乎成了折磨,却依旧硬气地不肯遂他的意。
“哼……”多托雷舔了舔嘴唇,忽然将她抱起,将知识变为画作。
“……这样呢?”
图漪几乎一瞬间就**
“%#@……”
他凑过来亲吻安抚,“别说脏话。”
……
“你的毒药过期了?”休整后,多托雷侧身躺在图漪边上,看她对着天花板发呆。
图漪有点累,斜了他一眼,直接交代,“避孕药,我不想生孩子。”
他的眼神一下复杂起来,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瞬间有些愧疚,“那之前……”
“之前我吃的,太苦了。”总不能每次都让她吃。
“你该早点和我说的。”他将她揽入怀中,埋首在她肩膀轻啄。
图漪偏头,带着迟疑,“你想要孩子吗?”
“随你,毕竟孕育胎儿的器官在你身上。”
图漪对他的话不是很满意,“什么话,那不也是你的孩子?”
多托雷略微思考,“这件事我会解决,吃药毕竟伤身。”
图漪这才舒展眉头,食指点在他唇角,“爱你。”
真敷衍,多托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给自己争取好处的机会,抓着她的手亲吻每一根指节,到无名指时,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事物。
“小漪。”
“嗯?”图漪有些困,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多托雷拨开她的发丝,在她眉间印上一吻,“这枚婚戒上融有我的灵魂碎片。”
“……”她已然熟睡,不知道有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