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他看起来不高兴,等会儿的正事肯定完蛋。
他跟在岑开宇身后,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信息。
【时年:你们做好心理准备,那件事玄。】
【造星:玄?什么事?不过话说,你到底跟谁约饭了,竟然真的抛下我,艾特时年。】
【时年:我跟火锅城的老板吃饭,谈正事呢,艾特造星。】
【造星:艾特时年,就是我们要投资的人?怎么不叫上我呀!神神秘秘的,还以为你去约会了呢。】
时嘉年舔了舔嘴唇。
他可以说,他一开始没惦记正事吗。
【一羊:艾特造星,那个大老板是时嘉年的高中同学,人家同学聚会呢,你去凑什么热闹。】
【一羊:艾特时年,没事,放宽心,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咱们跟他取取经也是可以的。】
嚯,这意思是以后还要保持联系啊。
【造星:艾特一羊,你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不知道?艾特时年,你偏心,告诉她不告诉我,每次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的。】
【一羊:……】
这次他是冤枉的。
刚输入几个字,就撞上一堵肉墙。
“时嘉年,走路不要玩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时嘉年撞得脑袋嗡嗡响,仿佛看到了九年前的岑开宇,拧着眉头,一脸不高兴训斥他:“时嘉年,认真看路!”
“哦,知道了。”
时嘉年一手捂额头,一手揉眼睛,待看清眼前的岑开宇,顿时收起委屈的表情。
心里默念“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霎时间生起一股淡淡的忧愁,耷拉肩膀往前走,这才注意到两人已经肩并肩。
跟低气压的岑开宇走在一起太有压力了,他放慢脚步。
诶,是他的错觉吗,岑开宇也慢了下来,他快,岑开宇也快。
时嘉年:……
猛地,有人抓住他的手臂。
“小心。”
从电梯间出来已经有一段距离,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刚刚险些跟迎面来的人撞上。
瞥见岑开宇不耐烦的表情,时嘉年在心里一阵沮丧。
时嘉年垂头跟着岑开宇走出商场一楼,钻进一旁的巷子,七拐八扭,在一间屋前停下。
左右看看,这间屋子跟周围的自建房没有什么两样,就是比较大,看到牌匾上的字时,时嘉年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跟赵星孙宜然来吃过,是他们心目中最好吃的私房菜。
要不是这家店的名气太高,老板性格孤僻,孙宜然就动这家店的念头了。
可是……
他拉住岑开宇的衣角,小声提醒。
“岑开宇,这家店要预定的,而且要提前一周预定。”
岑开宇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嗯,预定了。”
时嘉年紧随其后进了屋内,他听到岑开宇跟服务员说:“郝先生预定了晚餐的位置。”
郝智渊预定的,难怪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俩不来吃,岑开宇带他来吃呢。
难道是吵架前预定的,吵架之后郝智渊没有胃口了……
包厢里,时嘉年正想得出神,一个菜单递到他面前,岑开宇正挑眉问他。
“你喜欢吃什么。”
时嘉年愣愣接过菜单,喜欢吃的可太多了,但现在没什么胃口。
服务员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生,跟他视线交汇时,定睛一亮,高兴地张了张嘴,时嘉年连忙用眼神示意,微笑点头,女生了然,微笑点头。
他们仨经常来吃,这个女生一直在这里当服务员,又正好是他跟孙宜然的粉丝,孙宜然不像他一样低调,所以他没办法否认自己不是时年。
岑开宇把他们的小动作收在眼底,但时嘉年只是扫了他一眼,没有解释什么,他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问这些,抿嘴憋着。
“你点,我经常来这里吃,你第一次来。”
意思是,你是客人,你点菜。
岑开宇挑了挑眉,没有拒绝,接过菜单,似随意得勾了五个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时,却看到她还在看时嘉年,满眼欢喜。
刺眼得很。
服务员退出,时嘉年收到一条新消息。
【一羊:艾特时年,我看到你了,你高中同学好帅呀,小女子斗胆一问:单身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