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是个坏东西。”纪宇被金姝含梨花带雨的小脸激得阵阵火苗儿从下腹部窜上来,他眼疾手快,居高临下,哑着嗓子说:“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有多坏。”
金姝含不知为何会想起李姐说得那句:“那林慧茹年纪小,长得又漂亮,还放得开……”
……
这个晚上,金姝含格外地配合纪宇。
“我操……”纪宇嘶吼着发泄,“宝贝,你他妈的太棒了。”
这时候金姝含腰酸腿软,扑在纪宇的胸膛,一闭上眼睛,眼皮沉重地像是灌了铅。
待悠长地余韵过去,纪宇起身为金姝含清理。
金姝含和纪宇是初中同班,高中同校的同学。
那时他们从未想过未来会有什么交集,毕竟他们的性格截然相反,金姝含听话中带点儿小傲气,纪宇三天不打能上房揭瓦。
其实,纪宇并不符合金姝含的审美。
他的鼻梁高挺,下巴峭拔,体型高壮,不笑时,气质有些严肃,笑起来则有点儿怀。
金姝含更喜欢斯文一点儿、温柔一点儿的。
她大学交的男朋友就是这个类型的,只是两个人没有逃过毕业季分手季的魔咒。
毕业那年的夏天,她刚分手,回到莱川,又受不了县城落后缓慢的节奏,情绪有些抑郁,一次同学聚会,不小心和纪宇有了一夜情,纪宇要负责,金姝含不愿意,要求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后来她的工作稳定,他爸他妈张罗着给她相亲,那两年,她见了得有三四十个男人,总觉得差点儿意思,直到遇见纪宇。
人的想法会随着年龄阅历的改变而改变。
当初觉得纪宇哪里哪里都不合适,再见却觉得还行,两个人就这么开始了,如今已经将谈婚论嫁提上了日程。
金姝含的脸颊贴近纪宇的胸膛。
“你人好我知道,但是咱们结婚后,肯定很快就会有孩子,你的工资加上我的工资,你爸你妈,我爸我妈再接济点,也就万八千块钱,你姐那孩子我就不说了,再加一个孩子,你当咱家是福利院。”
男人有时候实在是缺筋少弦的生物,她明明在说经济压力大,养不了这么多的孩子,纪宇却只听到她说咱家,抬着她的下巴深深地吻进去,“宝贝,我会好好赚钱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金姝含气急败坏,一脚把纪宇踹下床:“我是让你把林慧茹她闺女送走。”
……
登进户籍管理系统后,纪宇知道了林慧茹的老家所在。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莱川县城某乡镇的林家村。
在将林满送走之前,纪宇利用周末带她和纪千澜去了一趟百货大楼。
林满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百货大楼。
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乘坐扶梯时,小朋友盯着起伏运动的黑色方块,怯生生地伸出脚丫,随后又飞快地收回,像是在害怕那些起伏运动的黑色方块化身拥有血盆大口的怪兽将她吞掉。
“满宝儿,这是扶梯。”纪宇边说边提着林满的腋下将她放在扶梯上。
黑色方块陡然升高,林满发出惊呼,一把抱住纪宇的大长腿。
纪宇仰天大笑。
纪千澜面无表情。
他舅可真幼稚啊。
上了扶梯,纪宇偶遇同事。
林满本来想跟他分享自己乘坐扶梯的感受,但纪宇和同事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于是林满伸手拽了拽纪千澜的T恤下摆。
纪千澜甫一低头就对上一双亮得不可思议的眼眸。
“千澜锅锅……”她显然是有话要说。
为迁就小朋友的高度,纪千澜只好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问:“怎么了?”
林满把嘴巴凑到纪千澜的耳边,嗓音有难以掩饰地兴奋:“千澜锅锅,扶梯好好玩。”
“真是个小土包子。”
林满并不知道纪千澜在心底吐槽她,睁大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着纪千澜,纪千澜看了看纪宇,见他短时间没有结束聊天的意思,“那我们再乘坐一次扶梯吧。”
林满激动不已,还问纪千澜:“千澜锅锅是不是也觉得扶梯很好玩?”
纪千澜:我又不是你,幼稚。
即便如此,纪千澜还是陪林满来回乘坐了五趟扶梯。
纪宇结束和同事的谈话,扭头没看见自家大外甥和林满,心难免一沉,后来发现两个人手牵手乘坐扶梯,才长舒了一口气。
“好玩吗?”纪宇问林满。
林满鼓着掌说好玩好玩。
纪宇拍拍她的小脑袋瓜,随口目带揶揄地看向自家大外甥:“纪千澜小朋友,你觉得好玩吗?”
纪千澜冷然回瞪,十二岁的男孩,身体正疯狂抽条,瘦高瘦高的,双手往裤兜一插,酷的不行。
但以纪宇对纪千澜的了解,纪宇知道这是某种害羞的表现。
纪千澜是纪宇把屎把尿带大的。
小屁孩智商高,干什么都没兴趣,看谁都是弱智,傲气地不行。
纪宇的意思是正常升学,尽情地做小孩子,可纪千澜主意大,小学连跳两级,暑假结束后升初三,全班最小的学生,他还想再跳级,纪宇见他没什么朋友,整天独来独往,说什么不肯同意。
捏了把林满饱满的脸蛋,纪宇觉得自家大外甥这几天这么有人气儿,小朋友功不可没,提着林满的T恤,就把她捞到了自己手臂上坐着:“走,去给我们家的小公主买漂亮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