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第二个问题,她显然没有那么重视,只是随口说了几个地名,要么是比较偏僻的地方,要么就是闹市的建筑物,在最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那个观景台,当时迈那斯并没有告诉我,只说是给什么人准备的,还带了好几个我制作的炸弹过去,之后我打算过去看一下,但是没有机会”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又随口问道。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地方吗?”
普罗米亚在心里数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有了,能说的我都说完了”
然后她又往窗外看了看,不知为何,附近的建筑物总给她不好的预感,希望只是错觉。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直接去机场吧,待在这边的话也多少有些不稳妥,还是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好一一”
车却并没有发动。
普罗米亚也没有得到回应。
一把已经上了膛的手/枪,正对准她的眉心。
萩原研二的手非常的稳,就像是经过了警校专门的训练,或者说,又正是如此。
与此同时,一个红点出现在了她的视野。
是警视厅安排的狙击手。
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
通常情况下,迈那斯很少有看不顺眼的人。
毕竟按他过往的经验来看,只要人被解决了,那么事情就迎刃而解,一切都会变得非常好。
刚好他又是个执行能力很强的人,无论是当初那个地下拳场的老板,还是多次嘲讽他的邻居,然后迈那斯就只需回去简单的制定一个计划,找准时机,直接让对方变成失踪人员。
反正在那个地方,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但这次不一样,他在监狱里那段漫长而又枯燥无味的时间里,几乎难以得知外界的消息,无数次的思考,为什么老师会将他这个唯一的学生作为弃子,而后也再也没有来看过他。
是因为他做错事情了让老师感到失望吗?
还是说,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迈那斯当然不会选择后者。
所以他果断地将前者作为结论。
然而谁又能排除掉,这其中没有那个家伙利用老师的信任,挑拨离间的可能性呢?尤其是在他们相处的时候,就非常不愉快的情况下。
但不管怎么样,在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立刻就提高了声音,他原本不想这样的,他只是想好好和老师说说话,即使心里全是多年来的不甘心和愤愤不平。
迈那斯抬起了头,他看到十六夜朔坐在轮椅上望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于是再次后悔了,生起了退却的想法,手心冒出了细汗,只得匆匆补充了一句。
“一一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这句之后,接下来的话也顺利了很多。
“我只是在想,我应该来见你一面的,再告诉你一些事情,包括你一直都很看重但实则居心叵测的友人,另外我现在过的也很好,老师不用在意”
他尽量用若无其事的口吻说道。
十六夜朔“……”
事实上,要不是你找上门来了,我都不知道有你这样一号人,写剧本的人也没有说,等回去就给他差评,打电话来求情也没有用。
不过你说的“居心叵测”的那个友人,不会就是那个经常熬夜打游戏,总是收集各种各样的模型,目前正在扮演反派组织boss的拓也吧?
那倒是不至于。
不过他现在倒是改变了主意,由于他现在还没有回溯时空,得到他们相处时详细的信息,如今这漏洞百出的记忆肯定会被拆穿,索性就坦白自己目前是“失忆”的状态。
反正是剧本上写的,之后名侦探〇南里的其他角色也会知道,也不差面前的这一个。
在询问系统之后,十六夜朔说道。
“我想我也需要告诉你一件事”
“就是事实上,我除了你的名字和你以前是我的学生之外,并不知道你的其他事,简单来说,你对我而言仍旧是陌生人,只是多知道了一些事情罢了”
轮椅上的人随意地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我现在失忆了,以前的事记不太清楚”
迈那斯愣住了。
在听到他说的话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是懵的,过了几秒钟才彻底理解其中的意思,顿时被惊得好心一口凉气,差点都站不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