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萧时雨下榻的酒店,一进门,纪清和就被萧时雨按在门上,急切地吻住了。
这个吻不同于她们第一次生涩的接触,而是充满了数月分离的思念与渴望。萧时雨的双手紧紧抓着纪清和的衣襟,仿佛害怕她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我以为我还要再等两周才能见到你。”吻的间隙,萧时雨喘息着说,眼中闪着水光,“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
纪清和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我也是。每次视频通话结束,我都恨不得立刻飞到你身边。”
她们相拥着倒在沙发上,萧时雨靠在纪清和怀里,讲述着这一个月来的经历——她如何克服语言障碍与客户谈判,如何独自处理突发状况,如何在深夜想家时一遍遍看着纪清和的照片。
“你知道吗,”萧时雨轻声说,“有时候我会害怕。”
“害怕什么?”纪清和抚摸着她的头发。
“害怕我走得太快,你会不会觉得压力;害怕我变得太独立,你会不会觉得不再被需要;害怕我们聚少离多,感情会慢慢变淡。”
纪清和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时雨,我爱你,就是爱你的全部——包括你的成长,你的独立,你的每一次蜕变。我从未感到压力,只觉得骄傲。至于距离...”
她轻轻握住萧时雨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它只会让我更加确定,我有多想和你共度余生。”
这句话让萧时雨的眼眶湿润了。她抬头看着纪清和,这个曾经在感情上怯懦的女人,如今却能如此坦然地表达爱意,给她如此坚定的安全感。
“清和,你变了。”萧时雨轻声说。
“是你改变了我。”纪清和吻了吻她的额头,“是你让我学会勇敢,学会表达,学会如何去爱。”
窗外,伦敦的雨还在下,但房间内却温暖如春。她们相拥着坐在沙发上,分享着这数月来的点点滴滴,仿佛要把所有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深夜,当时钟指向凌晨两点,萧时雨靠在纪清和肩上,已经昏昏欲睡。纪清和轻轻抱起她,走向卧室。
“清和,”萧时雨在半梦半醒间喃喃道,“别走...”
“我不走,”纪清和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我会一直在这里。”
她在萧时雨身边躺下,看着枕边人安睡的容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爱一个人,就是愿意跨越千山万水,只为给她一个惊喜;就是支持她的每一次飞翔,同时确保她知道,永远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在等待她的归来。
纪清和轻轻吻了吻萧时雨的额头,闭上了眼睛。明天,她们还有整整两天的时间可以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对于相爱的人来说,即使是短暂的相聚,也足以慰藉长久的思念。而她们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分离,最终都会回到彼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