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守承诺哈,小金鱼。”何妨望着手心里的耳垂,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叶穿林耸肩,自暴自弃,但说得很真诚:“总觉得你在趁火打劫。我真不记得我提出过什么承诺啊。”
“渣。”何妨轻轻捏了一下叶穿林的耳垂,带着惩罚的意味。
指痕遗留在红透的耳垂上,像在瓷器上留下了自己的刻印。何妨舒心地松开手,放过了脆弱的耳垂。
“没事,我记得就行。”何妨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驾驶位,发动了汽车,发动机低沉浑厚的声响,在脚底下奔涌着,模糊了何妨的话语。
叶穿林也趁着周遭的声响,低低地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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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就行了,干嘛还要分两次搬啊?”叶穿林无奈地靠在房门上,双手怀抱在胸前,看着何妨揣着一个大纸箱子,从楼梯间走来。
“你搬不明白,还不如留着力气。”何妨挽着袖子,环抱着箱子的手臂,青筋凸起。
“随便。”等何妨进了屋,叶穿林关上了门,“没有其他东西了吧?别把我这当仓库了。”
“没其他的了。”何妨俯身放下纸箱,纸箱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歪倒了,发出难以言明的声响。
“什么东西啊?”叶穿林微微皱眉靠近。
何妨单膝跪在纸箱边,打开了纸盖,掏出一个纸袋子:“这是给乐夏的衣服。”
“你给她不更好吗?乐夏老喜欢你了。”叶穿林接过纸袋子,挂到门口的衣架上。
“我又不是天天在医院。”何妨举起一个黑色袋子,“这是我的衣服。”
“寄件要收费。”叶穿林两指捏住袋子,把袋子放到客厅的桌子上。
“行,等会儿给你。”何妨意外地好说话,掏出一个小包。
“这是什么?”叶穿林被新事物吸引了注意,全然忘记刚才的玩笑。
“量尺寸的。”何妨抬头看向叶穿林,眼里闪过一丝迷离,说不清、道不明。
“哦~工作包啊。”叶穿林两眼黏在新事物上,完美略过何妨的目光,“有意思。”
抛媚眼给瞎子看,何妨气笑一声。他重新低下头,从纸箱中拿出一个细长的物件,站了起来。
玉珠相撞,空灵莹润的脆响,在屋檐下荡开来。
声音是一种指令,记忆复现。相同的声响,不同的节奏。
相较于那晚不容抗拒的灼热,现在的声响轻缓舒畅得多。
即便如此,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还是聚焦到了串叮铃声中。
叶穿林的脸颊泛起微热,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脸红什么?”何妨不知何时,早已站定在叶穿林的身后。
气息扑打在后颈,叶穿林的心跳陡然加速。
“气血太好了,没办法。”叶穿林僵硬地把小包放到桌子上。
“哦。”何妨没有继续追问,他抬手绕过叶穿林的手臂,将软剑递到她的面前。
软剑被安放在腰带中。叶穿林避开何妨的手,两指捏住空余的剑柄。
何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叶穿林两指用力地拽了拽,没拽动。
“干嘛。”叶穿林半眯着眼,回头扫向何妨。
何妨避开叶穿林的视线,眼眸促狭,轻飘飘地看着手里的软剑:“换了条腰带。看看可不可以?”
“哈?”叶穿林转头望向腰带,确实不是以前的那一条。和之前的腰带比,这条掺了点棕,和剑柄的墨绿更加相衬。
“确实不一样诶。”叶穿林抚上腰带,质感也和从前的不一样,皮面更顺滑,“你做的?”
“嗯。”何妨扶上叶穿林的肩,轻轻将她转过来,正对自己,“试一下,看还硌不硌。”
吃一堑长一智,叶穿林一把夺过何妨手中的软剑:“我自己来,自己来。”
“好。”何妨嘴上说着,指尖却灵活地撩开叶穿林的衣摆,柔顺流畅的一截腰线显露。
叶穿林无语地瞟了一眼何妨,认命地系起腰带。
叶穿林低着头,认真地系着绑带:“诶?真的感觉没那么磨了。”
她的头又低了几分,指腹摩挲着圆弧的皮带边缘。
“嗯。”何妨的声音沉了一些,“再试试。”
“大可不必!”叶穿林猛地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然在何妨的怀中。
一阵天旋地转,叶穿林已被拦腰抱起。
棕黑的皮带勾勒着诱人的曲线,白皙的腰肢禁锢在有力的臂弯中,被何妨稳稳地托住。
叶穿林怕摔,搂住了何妨的肩,脑袋也因此埋进了何妨的侧颈。
她没有看到,何妨抄起了桌上的小包。
只是听着一声一声的迈步,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