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震惊不已,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盛世集团的张总!这不可能吧!张总和夫人是模范夫妻,靓男美女,从校园到婚纱,一儿一女,幸福美满,羡煞多少青年男女。我敢说,翻遍互联网都找不到他们一点黑料!我老婆就是他们的粉丝,每天都会刷他俩的短视频!”
叶母痛心疾首,“真是恶人活千年,好人没好报!这种渣男,居然混得风生水起!”
在母子二人看不见地方,女孩化作一缕烟雾,原地消失。
“行啦,我就先带她走了。”
叶母不断道谢,承诺每年都会给地缚灵烧点纸,“同为女人,也算是我能为她做的一点事。”其实按年龄,叶母与地缚灵算同一时代的人。
二人送她至门口,迎面晃过一道白光,予华侧身躲避,余光看到对面的镜子。原来是屋内的灯光在对面镜子上反射,正好照在她脸上。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遂指向对门,“你们两家有仇?”
“没有啊,我们五年前买的房,五年了,都没怎么见过邻居。要不是偶尔听到外面关门声,还以为对面没住人呢。”小叶走出来,将邻居家门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实在看不出什么。
叶母也附和道:“我们两家完全不认识,我印象中也没这门亲戚。就是听说她是独居,脾气不大好,因为下水道的事跟楼上吵吵一两年了。”
“那他在门口装上镜子,正对你家门,这是给孤魂野鬼指路,告诉他们,这里有栖身之所。长此以往,住对面的人势必受到影响,身体阳气被阴气侵染,体弱多病,精神恍惚,疯疯癫癫,最后你们死在这,又称为地缚灵,这间屋子也就成了鬼屋。”
“大师,我们该怎么办啊?”小叶抓着母亲的手,掩饰自己身体的颤抖,这怎么送走一位,还要来一堆呢!
“稍等。”
话音未落,生死簿浮现在半空,她对照地址翻看。
叶家母子看不见生死簿,只见予华在空中翻找什么,如同翻书一般。二人虽好奇,却不敢打搅,更不敢多问。
“原来如此!”予华收起生死簿,解释说:“嫉妒心作祟。这户居民的独生子她自己搅合,导致儿子婚姻破裂,儿子一气之下去了另一个城市,不再跟她往来。她嫉妒小叶成家立业,过两年又能抱孙子,不知在哪里寻到的歪门邪道,故意恶心你家。”
小叶作势要取下对门的镜子,予华伸手拦住了他,“你已经知道最近自家倒霉的原因了,取下镜子,还不知道她又要用什么法子恶心你们。不如把镜子留下,让她自食恶果吧。你去找个双面镜,把这面镜子换下来,在自己家里摆上桃花盆栽就行了。”
二人连连道谢,予华让他们回去,自己召出鬼门,回到城隍庙。
真是忙碌的一夜。已经揪出了靖州阴差的内鬼,自己是否安全了呢?
她躺在大殿房梁上,盯着头顶的藻井半成品发呆。
“看什么呢!”
花满蹊人未到,声先到。
与前几次独来独往不同,这次她身后跟着个穿着奇怪男人。或者说古人?
他站在城隍庙外,穿着月白色的长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这气息,似曾相识。
怨灵的气息!
予华条件反射地退后一步,拉过花满蹊,右手搭在腰间,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花满蹊立即解释道,“别紧张,他有求于你呢。”
“?”予华这才察觉,巫遂没有修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怨灵。
“他是谁?”
花满蹊揽过她的肩膀,呵气如兰,言笑晏晏,“巫遂,巫氏的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