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辅二人双双毙命,没了射手的伤害,上单是个肉,跟对面上单你来我往,谁也干不掉谁,二人竟然你来我往打出了龙坑,在河道焦灼对战。
予华自己是个混子法师,二技能预判一个没中,大招全部喂了野怪,虽然满血,竟也被对面射手的两箭带走。
王蕴一个打野,再高超的手法也独木难支。
最后五个人都在泉水休息观战。
对面拿下龙王,幸而防御塔一个没掉,对面一时半会也不能一波。
此时射手让队友打开麦克风,她很少打游戏开语音,没搭理射手说话。辅助是个老好人,率先打开麦克风。不知射手说了什么,辅助开始站防御塔下不动了。
王蕴那边开着语音,她听到射手在破口大骂,带着父母和身体器官的脏字河水一般,源源不断涌出,如果不是隔着网线,她觉得自己脸上一定沾满了射手的口水!
“辅助是被他骂挂机了。”王蕴关掉语音,打字让他住嘴,“这种人我见太多了,打得又菜还爱叫唤,真当顺风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一点失误就骂队友,总之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而且他嘴巴那么臭,都骂成这样了,举报还没用。”
上单打开麦克风让射手别骂人,射手安静了两秒,继续满嘴喷脏话。辱骂对象依旧是辅助和法师。
予华忍无可忍,“你闭嘴吧,真不怕遭口业,死了进拔舌地狱吗。”
毫无威慑力的一句话,现代社会谁会相信骂人会有报应呢。射手依旧狺狺狂吠。
“让你做一夜拔舌头的噩梦!”予华打开射手的主业,轻触他的ID。修为一提高,能干的事情可太多了,“顺着网线过去打你”在她这里将不是梦想。
“他要是今晚不睡觉怎么办?”王涵泼了一瓢冷水。
“他总有睡觉的时候!”予华看着战绩,目光最终落在了辅助身上,“我总感觉,辅助不对劲。”
说不上来为什么不对劲,就感觉辅助跟其他队友不一样予华自己都说不准,但她现在对事物的灵敏度直线上升。
只是她没想到见到射手本人就在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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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姬?”予华正准备出门,在大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女子转身,看到是她,指着大殿的栋梁捂嘴轻笑,“没想到前朝的房屋结构与我那个时代极其相似,无非就是更华丽精致了。”
“文化不绝,一脉传承,肯定相似。你不是帮一位历史学家做研究,怎么有空来城隍庙了。”
惠姬朝大门抬了抬下巴,“他一个学生应该是被鬼缠住了。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只不过它似乎更加强大,怨念更深。”
她话音刚落,一辆车便在城隍庙前停下。潘绶带着一老一小两个人进了城隍庙。
老者穿着藏青色毛呢外套,头发花白,戴着一副方形眼镜,文质彬彬的学者气质扑面而来。
模样年轻的男生身着套头卫衣,脸上戴了四五层口罩。再厚的口罩也挡不住嘴里不断涌出的怨念。
“岳老师,这位是靖州城隍,林予华。”看着予华似笑非笑的表情,潘绶默默在心里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今天好友托自己办的事能不能办成。
他昨天在医院照顾苏惠琳,接到老友的电话,说是惠姬告诉他,他一个学生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情况很不妙。问清楚事情原委,他只当是普通鬼出来害人,没想到苏惠琳说:“他那把游戏的法师,就是城隍大人。我见过予华打游戏,这操作,这ID,一看就是她。”
他当即就想跟老友说,这事自己办不了一点,可话早就说出口了,覆水难收,只能硬着头皮来找城隍救命。
岳老师心里只有学生的生命安全,没注意到好友又青又白的脸色,笑着同予华握手,“城隍大人,我们冒昧叨扰,实在抱歉。”他拉过自己的学生,“这孩子虽然平时跳脱,调皮捣蛋,但他遵纪守法,不知怎么就惹到了那位。阳间的医疗在超自然力量面前着实不堪一击,还请您看看,我们需要做什么才能送走那位。”
他说完摘下黄杰的口罩,只见最里层的口罩已经被染成黄色,死鱼味直冲鼻腔,在大殿上香的人无不捂鼻张望,寻找恶臭的来源。
黄杰见状眼神躲闪,在老师的提醒下又张开嘴。他的嘴从外面看一切正常,口腔中却是黄白相间的脓包,这些脓包密密麻麻,挤满了口腔,像是嘴里变大化脓,散发恶臭的鸡皮肤。
一些香客找到了臭味的来源,目光齐聚在黄杰身上。他夺过岳老师手里的口罩,慌慌张张套在嘴上。
予华冷笑,“你这完全是自作自受。”她拿出手机,找到三天前的游戏记录,“打野,是城隍庙的卫生负责人,法师是我本人,我们可见证了你是怎么辱|骂队友,以生|殖器官为中心,问候了我和辅助的八辈祖宗。”
黄杰瞳孔猛然一缩,连连后退,指着予华,结结巴巴,“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害我,让我整夜整夜做噩梦,嘴巴还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