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奈:“……”
怎么还人身攻击了?
这时,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夏油杰,拿起另一把干净的勺子,尝了一口,然后客观的评价:“下次可以换一家,这家确实有点甜了。”
“哈?”
硝子坐在一旁托着腮,津津有味将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
“要尝尝吗?硝子。”梨奈将蛋糕递过去。
硝子拒绝,“不。”
看着这么大一块蛋糕,梨奈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忍不住弯起,她又挖了一勺。
嗯,虽然还是很甜,但真的很好吃。
五条悟瞥见梨奈的动作,挑眉看向夏油杰,夏油杰只好耸肩表示认输。
夜蛾正道推开门,即便一个班级里只有四个人,但吵闹声他在走廊就听见了!
夜蛾站在讲台前,看着底下四个风格迥异的学生,不禁感到头疼,这一届真的很不好带。
翘着二郎腿玩墨镜的五条悟,姿态端正但双眼放空的夏油杰,懒洋洋转着笔的家入硝子,以及认真……不对,趴在桌子上的浅见梨奈?
到底是谁把好学生给带坏了?
……
夜蛾清了清嗓子,在课的最后布置了一个思考题:“今天课后,每个人都想一想,以后要做什么。”
夜蛾看着反应各异的几人,补充道:“不需要立刻回答我,但希望你们能认真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五条悟最先笑了一声,带着不以为意的张扬:“以后?以后我当然还是最强啊。做什么不都是最强?”对他而言未来完全不需要思考,他一出生便代表着咒术界最强。
“或者掀翻老橘子们?”
“悟!”夜蛾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五条悟无趣地撇了撇嘴。
夏油杰无意识地轻点桌面,他思考时,总带着一种与年纪不符的沉静:“未来吗……”他沉吟着,似乎真的在思考各种可能性。
“能更有效地祓除咒灵,保护弱者……具体的方式,或许还需要再想想。”他的目标既远大又模糊,比起要做什么,更像是一种宣言。
硝子打了个哈欠,语气平淡,几乎没有思考就想出了答案:“我?大概就是留校当校医吧。出去也挺麻烦的。”
梨奈看着五条悟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得瑟模样,忍不住脱口而出,“五条同学的话,或许可以当老师?”
话一出口,梨奈自己都愣了一下,怎么就说出来了?
五条悟的反应比她还大,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看向梨奈,眼睛都忍不住睁大了,脸上带着夸张的难以置信和莫名嫌弃:“哈?老师?我吗?开什么玩笑!站在讲台上对着一群小弱鸡念经吗?光是想想,我就要连毛豆大福都吃不下了!”
他用力摆手,将脑海中可怕的画面打散,“真要当老师,也是杰这种看起来人模人样,会讲大道理的人更合适吧。”
五条悟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自己的挚友。
突然被点名的夏油杰愣了一下,不过他顺着五条悟的这个假设思考了一下。
他摸了摸下巴,“教师吗……似乎,也不是不行,如果能引导后辈走上正确的道路,好像也是一种游有效的方式。”
夏油杰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梨奈看着夏油杰认真思考的模样,突然一直藏在内心深处,一直被她忽视的问题,突然掀开迷雾 ,像一道闪电在脑中劈开。
夏油杰……老师?
为什么在她渐渐模糊的前世记忆里,那个站在高专讲台,时常表现得不靠谱的“五条老师”,是这个此刻正大声嚷嚷着“绝对不要当老师”的五条悟?
那夏油杰呢?
明明现在考虑着当老师的不是他吗?
为什么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没有出现在她关于“未来”的记忆中?
巨大的、荒谬的、令人战栗的违和感像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从没有在五条悟口中听他讲过曾经的挚友,明明硝子还吐槽他们两个就像连体婴儿一样。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本该存在的夏油杰不见了,本该与“教师”二字无关的五条悟,却走上了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