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我明明成绩比他们更优秀,比他们更努力,凭什么最后获得老师青睐的还是那些只会说好话的垃圾货。”
“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他像疯了一样一直重复这句话,舒槐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同情亦或者可怜。
只会欺负弱小的人,永远不配诉说苦难。
——
周六,冬日暖阳,室内开了暖空调。
桌边的窗户被阳光渲染,橙红一片,照在人皮肤上暖意融融。
“舒小槐,这边还没搓。”
“水有点凉了。”
“想吃蛋挞。”
“舒——”小雀正准备叫,迎面扔来一块小方巾,“再叫,信不信我堵住你的嘴。”
奴仆舒槐任劳任怨给它搓着背,又是烧水又是喂食,没她手掌大的玩意那么难伺候呢。
小雀甩掉方巾,状似不经意挪动妥善安放在浴缸边打着绷带的左翅,重重“嘶”了口气。
舒槐彻底没招了。
“得,您是真大爷。”她起身,双手环胸低头看它美滋滋躺在迷你浴缸泡澡,问它:“还想要我干什么,一口气全说了。”
不怪舒槐口气不好,实在这玩意儿太难伺候了,她已经被它这样足足使唤半个多月,早没耐心这种东西。
“这么凶,那我不说了。”某位大爷委屈低头,倔强的不看她一眼。
一、二、三——
“帅气优雅的小雀先生您好,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舒槐强忍下怒骂它的冲动,看它受伤的份上,原谅它如此骄纵。
她暂且先忍忍,等它伤好,看她怎么“折磨”它。
大爷终于满意了,悠哉悠哉晃晃小爪子:“身上有点酸,按摩按摩。”
这工作颇得她心,怨气总算减少一些。
受伤以来,小雀的身躯足足比之前圆润一大圈,蹲在桌上,肚子上的软肉直接垂下吻到桌面。
舒槐严重怀疑,等它伤好了,还能不能飞起来。
不过——
她流氓似地揉捏一把,小肚子微微回弹,带动水面泛起一阵波纹。
手感比之前更好更Q弹了。
小雀不似之前的守旧派作风,忽然变得……骚包起来。
敞开胸襟随她摸,时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
怎么受个伤还解放天性了呢?
舒槐视线瞥到小雀被绷带紧紧缠绕的左翅,有些纳闷:“医生不是说问题不严重一个星期就可以好了吗?怎么还一动就痛?”
晃悠的小爪子瞬间顿住,软成一团的身体微微绷紧。
它眼珠子滴溜滴溜乱转,刻意躲避某道视线:
“不知道,我就是疼。”
“都跟你说了,我品种稀有,身娇体弱,不是一般小雀能比的,平时要好好爱护照顾。”
舒槐被它说动了,刚升起来的疑窦转眼消失,认真给他按摩。
心虚的小雀松了口气,惬意地享受日光浴。
——
装病的事和快被发现。
起因是最近这段时间舒槐都会去找何明叶,这几天基本天天都去。
以为她今天也不例外,小雀趁她出门偷摸溜出去耍了。
掐着时间点从窗户口飞回来,家里一片漆黑,它心里窃喜,果然还没回来。正当它洋洋得意,“啪”的一声开关响,整个房间顿时明亮。
舒槐正依靠房门,似笑非笑地看着它:“呦,大伤员,去哪儿了这是?”
糟糕,有杀气。
小雀肥肥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余光还能瞄到裹着白色绷带的翅膀扑闪扑闪。它是飞呢还是不飞呢?
当晚,小雀喜提客厅七日游外加自愿为奴,终生有效,不得反抗。
小雀蜗居在沙发一角,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好日子到头了。
——
天边朦朦亮,为房屋镀上一层银边,皑皑白雪覆盖道路,世界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切静止。
只有挂在墙壁的时钟还在日夜不停转动,还有正在经历炙烤的……小雀。
它躺在沙发,浑身抖动,却不是冷的。
寒冬腊月,它竟然热出了汗,汗迹打湿纯棉的沙发套,勾勒出它小小的身形。
小雀紧闭着眼,鸟喙无意识微微张开,气息急促,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变成白气消散。它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呼用尽全力睁眼却睁不开,身上仿佛千斤重,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身体野蛮生长。
不知过了多久,沙发上的小小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裸的成年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