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伸出一根食指点点他胸膛:“杀妻骗保,怎么着儿也能让你蹲个十年八年的。”
张峰突然发了狠想上前去抢,被及时赶到的警察直接一个后肩摔撂倒,考上手铐带走。
何明叶身体没什么大事,有点虚,需要到医院进行全面检查,第二天再去警局做笔录。
众人被这一反转搞得人心惶惶,纷纷说道。
“杀妻骗保?!”
“天哪!”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谁说不是呢。”
“太吓人了。”
“以后结婚可得慎重。”
“......”
舒槐不方便出现在众人视线,确认何明叶没事朝她招招手便走了。
路上,除了阿六小孩子的兴奋劲,嘴里不停发出可爱好玩的语气音,另外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
到家,安顿好小阿六,等确认他真的睡着,舒槐走出房间,感觉自己全身力气被抽干。
径直走向房间,她不大不小的床上躺了个身高腿长的男人。
蓝桉这次强行变身,导致他没有完全变身成人,翅膀残留在背后,索性可以自由收缩翅膀,不算太奇怪。
他累得瘫睡在床上,手上的伤露了出来,一片血红。
舒槐拿来医药箱,消了毒,涂上烫伤膏,用绷带给他包扎好,怕弄痛蓝桉,她全程不敢乱动,动作小心。
睡梦中的蓝桉轻微蹙了蹙眉头,没有醒来的征兆,舒槐忍不住欺身靠前,伸手轻轻抚在他微皱的眉间,一一抚平那些褶皱。
许是房间太安静,他熟睡的呼吸声勾得她瞌睡虫跑了出来。
舒槐眼皮子上下一磕碰,躺在他身侧睡了过去。
明亮月光如水洗过一般,亮得惊人,周围零星点缀几颗星星,澄澈月光把它们照亮。
黑夜唯一的亮光,落在房间里的他们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那坨大一点的阴影渐渐翻动,半个身体压在另一坨小一点的阴影身上,光亮有限,像是两团阴影逐渐交融,合二为一,格外亲密。
蓝桉睁开眼,便是这幅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
他的腿正压在她身上,手臂搭在她腰窝,紧紧搂着,下巴搁在她毛茸茸发顶。因为体热,他没穿上衣,舒槐呼吸发出的热气轻轻拍打在他胸膛,痒痒热热,激起一阵颤栗。
蓝桉心里像被小猫挠似的,浑身上下不对劲。手又钻不进去抓,被那痒意吊着,酥酥麻麻,分外迫切想找到痒处,狠狠抓几下止痒。
他乱了呼吸,胸膛起伏逐渐加大,裸露的皮肤表面突然感受到了一抹温热。
是舒槐的嘴唇碰到了他......起伏的胸肌。
这个认知不但没让他感到羞愧,反而在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喜悦和快感。
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在发烫,比在火场遇到的火还要烫,却不窒息,有着让人甘愿付出一切也要和她再度贴近的瘾。
越靠近瘾越大,是永远戒不掉也不会好转的幸福瘾。
蓝桉在这一刻清楚地知道自己栽在她手里。
所有跟正面相关的情绪只有面前这个人能给他。
即使她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爱上她。
身边人眼睫忽然抖动两下,蓝桉突然紧张,立马闭眼。
舒槐睡到一半快被热死了,感觉有个Q弹的大气球挤压在她的脸上,讨厌死了。
她眨眨眼恢复清明,发现自己居然和蓝桉躺在一张床上睡着了,她不由头疼地抓抓头发。
怎么就这么睡着了?多冒昧啊!
不过她也没过多谴责自己,视线很快被面前的赤裸胸膛吸引。
——清瘦有力的胸膛,胸肌不大也不小,是她喜欢的size,腹肌块块分明,布着色气的青筋蜿蜒一路蜿蜒向下,两条人鱼线被睡裤隔断,无法窥见向下美景,令人浮想联翩。
舒槐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禁红了脸。
真没出息,看个裸男给自己看饿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身边人呼吸节奏似乎乱了。舒槐抬眼去看,很好,还在睡。
没人知道她咽口水,不丢脸。
看都看了,离那么近,不摸两下多难受。
这么想着,罪恶之爪已经伸了出来。
她柔软的手在他略显僵硬的腹部抓捏两下,别说,这手感确实不错,比当小雀时不能差了。
一个软一个Q,一个可爱一个帅气。
多方面全能的青年才俊啊。
舒槐想起一句不知在哪儿看过的话——你喜欢的每一面我都有,快来pick我吧。
她噗呲笑出声。
没注意到旁边人已经睁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
蓝桉早看透这女人白脸下的黄心,勾唇带笑,步步紧逼,嗓音藏着蛊惑:“不想试试往下的部位是什么手感吗?”
舒槐唇角笑意停滞,呆若木鸡,连手也忘记收回。
蓝桉说着逐渐带动他的手往下移。
舒槐:好骚的鸟!
骚骚的,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