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取个小绵羊的名字?太不霸气了。”让它以后在豹界情何以堪。
“我取的,你有意见?”
“......没。”
闲聊一会儿,舒槐进入正题:“小姨,马上过年了,今年你回来吗?”离过年没几天了,过完年,叶子要和晓倩离开南安,她想趁着有时间大家都聚在一起吃顿饭,以后天南海北的,再想聚在一起就难了。
“sorry啊,舒宝宝,小姨这边暂时回不来。”
舒槐低眉,穿着拖鞋的脚无意识摩擦地板,她就知道。
李照熙安慰她:“舒宝你有没有想要的?包包,首饰还是化妆品?”
“没有。”
“多可爱的一个小姑娘,不许耷拉脸!”李照熙在镜头外做鬼脸,“好啦,过年小姨给你包个超级无敌大红包。”
“好吧,”舒槐难掩失落,但也没忘叮嘱她,“在外面小心点,国外不安全。”
李照熙比了个OK的手势,她工作忙,几分钟的视频电话被人叫了好几次,舒槐不好过多打扰她,说了再见便挂了。
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微微有些氧化,表面泛起坑坑洼洼的锈黄。
熟悉的安静充斥室内,舒槐打开电视制造些声响,漫无目的地啃着剩下的苹果。
万籁俱寂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切厚重的敲门声。
舒槐瞬间回神,仓促啃完剩下的苹果,果肉塞满口腔,顶得腮颊鼓鼓,踢踏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打开,不速之客毫不客气地走进来,两只手拎着装得满满的塑料袋。
“蓝桉?”
蓝桉把东西放在餐桌,边卷袖口边盯着她,嗅到一股苹果香气,注意到她不停咀嚼的动作,“你早上就吃苹果?”
“嗯......每天一颗苹果,医生远离我。”
“所以你打算饿死?”
舒槐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理解能力有问题吧,她又没说只吃苹果,装什么装,上次拆她台的账还没和他算,知不知道她为了帮他隐瞒说了多少个谎。
蓝桉打开塑料袋,舒槐上前探查,满满一大袋的食材。
“?”舒槐挠头,“我做饭不好吃。”
“知道,”他转过身面对她,身体半靠在餐桌边缘,双手抱胸,和她平视,“所以,我来做。”
“可是这么多,我们俩一顿也吃不完吧,好浪费。”
蓝桉直起身,两人的身高差距一□□现出来,舒槐只到她胸口。真不是她矮,好歹她也有一米六五,怪只怪这人长太高,上次他说自己187 看来是真的。
蓝桉看着舒槐努力仰起脖子睁着圆眼睛和他对视,心脏某处突然一痒,羽毛划过一样,轻飘飘的,激起他强烈的保护欲,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抚摸。
他克制着神色,大手抬起,原本摊开的手掌忽然翻了一个面,屈起食指和中指轻轻敲在她脑门:“笨。”
舒槐非常用力地打回去,捂着被敲的地方不高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给你做。”
“你......”舒槐不敢相信,“每天都来我家给我做饭?”
“不乐意?”
舒槐觉得怪怪的,但还是拒绝不了美食的诱惑,主要是他做饭真的太太太好吃了。
“一言为定,不能反悔。”
“切。”幼稚,他从来不搞这些虚的。
蓝桉站在熟悉的房子里,终于填补了这些天的空虚,心像有了可以留存的地方,一下踏实起来。
他一手拿起两根胡萝卜,略带嫌弃地伸出一根食指顶在舒槐光洁的额头,用了点力,推开她:“起开,别打扰我干活。”随后走向厨房。
舒槐摸摸留有他余温的地方,对着他背影张牙舞爪,小声哔哔:“说最狠的话,干最man的活。”
“哎,蓝大厨,我不爱吃胡萝卜。”她后知后觉他手里拿了什么,紧急尾随。
蓝桉已经洗好胡萝卜,切成块,倒进榨汁机。听到她的抗议,他连头都没回:“眼睛不好,还不多喝点。”
“?”舒槐疑惑。
蓝桉按下开关,榨汁机嘈杂的运作声响起。
他凑近,恶狠狠掐了把她的脸,冷声:“看上姓宋的那个野男人了?还让他送你回家。”
“你怎么知道?”舒槐目瞪口呆。
蓝桉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捏她脸的手骨节绷紧,手背青筋鼓胀,掐住舒槐的手指却没有用力,他声音降了个调,听起来格外危险:“你真喜欢上那个古风小生了?”
“不是,哎呀,你在说什么?!”舒槐圆眼睛睁大,“我是问你怎么知道他送我回家。”
“......你别管。”蓝桉眼神微微闪躲。
“我和他确实认识,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蓝桉仔细盯着她的眼,圆圆的眼睛,一片澄澈,没有谎言的浑浊。他勾勾唇,心情颇好地用另一只手也掐住了她的脸颊肉,满脸正经:“这样两边才对称,不会大小脸。”
舒槐被他时不时犯的幼稚病气得心脏疼,怒火腾腾腾往上冒。她瞅准时机,一个灵活蹦跳,整个人袋鼠宝宝似的挂在他身上,双手使劲扯住他双颊。
蓝桉眉心一跳,怕她摔,立即松开手托住她大腿,往上掂了掂。
正在这时,刘阿婆牵着阿六走了进来。
“门怎么没关?”
“小舒啊,等下去阿婆家里吃——”
空气突然停滞,八目相对,画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