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他长得这么好看对她也还不错的份上,她仗义献指,从了他这一次。
“行,我答应你。”
蓝桉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先把药喝了,然后给我老实躺在床上睡一觉,要是不听话,我还是会反悔的。”她故意板着脸。
“听不听话?”
蓝桉小鸡啄米点头,“听话。”
斗了这么久,水早就凉了。舒槐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温度刚好。
“这杯水喝完。”
蓝桉听话地往嗓子里扔了一把药,大口大口地喝起水。
舒槐打量自己的手,走到洗手池,挤了洗手液反反复复洗了几遍,才扯过面巾纸擦干手。其间,蓝桉边喝水边望着她,视线跟着她来回移动。
“喝完了。”
舒槐探头检查一遍,见杯子空了,满意笑了笑:“这才对嘛。”刚才简直是魔丸降临。
舒槐牵着他回到房间,指着床:“躺好。”
高高大大的一个人言听计从,蹬掉拖鞋,乖乖躺好盖被子,目光紧紧追随舒槐的......手指头,生怕她反悔跑了。
视线灼热火烈,舒槐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舒槐找了个小板凳,搬到他床边,对上他期待的大眼睛,无奈叹了口气,伸出手递给他:“呐,给你。”
什么癖好,喜欢吸手指。
希望他生病脑子会卡壳,不记得生病的时候发生的事,不然......嗯,怪尴尬的。
蓝桉对着她侧睡,牢牢抱住那只手,挑了刚才那只食指宠幸,含在嘴里,时不时啧啧两声,听得舒槐面红耳赤,下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异样感,小腹不停收缩。
看来她真是单身太久了,几声闷哼,居然让她来了感觉。
高温潮气热浪一般拍打,舒槐像即将渴死的鱼,渴望充沛的滋润。
元气大伤,她真是亏大了。
想要亲近的人就在身边,蓝桉很快入睡。
舒槐下巴搁到床沿,近距离盯着他瞧。
这么看,睫毛真的好长,鼻子好挺,唇形生得也好,皮肤比她还要白。好像个洋娃娃啊,舒槐忍不住感叹。
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让她情何以堪。
玩心大起,伸出手摸他睫毛,慢慢下移,落到他眉心,从鼻梁一路滑下来,停在绯色唇瓣。
他唇形性感,唇珠圆润。
舒槐手指在唇珠上碾了碾,小声吐槽:“坏东西。”
手背探上他额头,又用体温计测量一遍,确定不烧了,这才放下心。
瞥了眼手机屏幕,快到吃晚饭的时间。
舒槐估计他这一觉醒来肯定会饿,生病的人肠胃弱,吃点清粥小菜最合适不过。
她虽然别的做不好,煮粥还算过得去。
她起身,放慢手脚准备出去。
静谧的室内突然响起蓝桉的梦呓,他不停摇着头,死死用牙齿咬住唇,都见血了,看样子,做了个噩梦。
舒槐连忙退回来,扣着他脸颊,迫使他张开嘴。
好看的嘴唇溢出几滴血珠子,红得惊人。
舒槐用纸巾给他沾掉。
“不是我,不是我,”他使劲挥手摇头,额头冒着汗珠,“别打我,好疼,好疼。”
她抓住他的手给他力量,“不打你,我就在这儿,看谁敢欺负小雀。”
“爸爸,别打我,不要......”他不停重复这一句,像是被梦魇住了。
爸爸?蓝桉的爸爸经常打他吗?
舒槐想起第一次见到蓝桉闻到的药香和林亦晨很久之前跟自己说的关于蓝家的一些传闻:蓝时正并不喜欢自己这个小儿子,更喜欢大儿子蓝赟。
蓝赟她在学校见过一次,长得虽说还不错,但跟蓝桉比,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
她们小雀长得比那什么蓝赟好看多了。
舒槐没意识到,自己开始偏颇蓝桉,即使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让蓝桉这么难受介怀,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蓝桉依旧陷在梦里出不来。
舒槐忽然低下头,用手拢住他脸庞,慢慢俯下身,一个轻柔至极的吻落在他额头。
“我们小雀,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