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心情非常美丽,他吊儿郎当甩着手里的钥匙。
当男主人的感觉,真是不错。
嘴里轻哼不知名曲调,刚要把钥匙插进门孔里开门,就听到有人叫他。
蓝桉转头,刘阿婆抱着一小坛泡菜站在他身后。
等看清他脸上的印记,老人家忙低下头,“哎呦,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在辈分大的老人家面前这样,饶是蓝桉这样的厚脸皮也不好意思起来,支支吾吾红着脸,赶忙把钥匙插进门孔打开了门。
侧身让她先进去。
刘阿婆冲他嘿嘿一笑,“挺恩爱的嘛。”
蓝桉没敢和她对视,告诉阿婆舒槐在房间里之后,直接去了厕所洗脸。
他懊恼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舒槐无父无母,小姨又远在国外,唯一能谈得上亲人的也只有刘阿婆了。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么多年的相互照顾,舒槐早已把她当成家人。
蓝桉深知这一点,一直拿刘阿婆当舒槐的娘家人看待,现在自己这副不稳重的样子被她看见,多埋汰啊。
他可不想在阿婆心里留下轻浮的印象。
舒槐见阿婆过来,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漫画书,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使劲用鼻子嗅闻:“嗯,阿婆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坛子封得结实,她什么都没闻出来。
阿婆搁在桌上,“前段时间腌了一点酸萝卜,你爱吃酸,特意给你拿过来点。”
舒槐一把抱住阿婆蹦蹦跳跳:“谢谢阿婆。”
刘阿婆一脸无奈拍拍她的手,洗手间传来水龙头的声音,她扯下舒槐手臂,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小舒啊,阿婆理解你们年轻人谈恋爱亢奋,但你得收敛点,别老欺负人家。”
“小伙子挺好的,”她枯干的手轻轻捏了捏舒槐白嫩脸蛋,“可得把握住。”
“我才没欺负他。”舒槐撇嘴,明明是他要自己扮可怜要她亲的。
话音刚落,蓝桉从厕所里出来,额发湿透,脸上一块白一块红,唇油不好卸,估计使了大力气才洗掉。
舒槐腾腾腾跑到他跟前,“你跟阿婆说,我有没有欺负你。”
蓝桉注意到她瘪着的嘴和阿婆分外关怀的视线,方才还紧绷的脊背放松下来,原来阿婆没有觉得他不好。
他立马摇头为舒槐正名:“没有,她没有欺负我,对我可好了。”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闻言,阿婆放下心。她最清楚舒槐的性子,素来不是吃亏的主,但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要的是同进退。
送走刘阿婆,舒槐喝上了新鲜出炉的胡萝卜汁。
她咂咂嘴,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好厉害的男朋友。”
蓝桉眼睛亮亮,唇角止不住上扬,被夸成翘嘴了。
他凑过去,“这么厉害的男朋友没什么奖励吗?”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巴,疯狂示意中。
舒槐没有吝啬,大方在他漂亮唇瓣上啵了一口。
好孩子必须要奖励。
蓝桉狂喜,圈着她缠缠绵绵,又偷了好几个香吻。
——
如愿住进舒槐家里,蓝桉每天都会早起给她做饭。
等饭做好,他会去舒槐房间开启叫醒服务。
借着窗帘缝隙泄漏的光,蓝桉半跪在床前,静静注视她,从眉眼落到嘴唇,无一不带着痴迷。
漂亮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她脸廓,他俯身轻轻柔柔地亲她,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再是嘴巴。
他探出舌尖细细在上描绘,小狗玩玩具一样轻咬几口,又怕弄痛了她,湿濡地轻舔。
睡梦中的人没有防备,令他轻而易举地进入。
黏腻的水声翻涌,舒槐像一条渴死的鱼从梦中惊醒。
发软的身体让她意识尚不清楚。
嘴巴上有湿软又Q弹的触感,像果冻一样甜丝丝的,舒槐下意识咬了下去,耳边响起吃痛声。
一股甜腥气瞬间弥漫在她嘴里。
舒槐彻底清醒。
“你没事吧......”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弱弱地问。
蓝桉嘴角渗出几滴血珠,他用手抹掉,眼神幽怨地看向她。
“你咬我。”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在我睡觉的时候亲我。”
“你咬我。”他重复。
“对不起嘛。”
舒槐扭着被子,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我要咬回来。”蓝桉趁机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