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剩她和蓝桉。
偶尔小阿六会上来找他们玩,阿婆也会过来串门,送点东西,说说话。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惬意极了。
午睡醒来,舒槐看见蓝桉正拿着电脑敲敲打打,她好奇走过去看。
一大堆数据和看不懂的报告。
“你最近好忙。”
蓝桉搂住她,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调笑道:“那我也没冷落你啊。”他手拍拍她挺翘的屁股。
舒槐溢出一声轻哼,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她脸迅速涨红,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哎呀你这人,能不能别那么骚气。”
“还有更骚气的,要不要试试?”呼出的清爽气息扑在她颈侧,激起阵阵鸡皮疙瘩,舒槐心尖一阵发痒,酥了半边身子。
“去死。”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闷笑,大手拍拍她腰身:“不逗你了。”
“我打算参加酒会。”
“嗯?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她记得他之前非常抗拒和蓝家再扯上任何关系。
蓝桉:“做个了解。”
他眉眼压低,微绷着脸,显然要给蓝家下一剂猛药。
舒槐手搭在他冰凉指尖握住,有意调节气氛:“需不需要我给你当保镖?我很厉害的,以一敌三没问题。”
蓝桉把脸埋在她脖颈痴痴地笑,痒得她忍不住缩起脖子,“小保镖这么厉害,保镖费多少?”
“嗯——”舒槐抬起眼,手指摩挲起下巴,认真思考,而后忽然凑到他眼前,眉眼弯弯,清丽的面庞仿佛散发光芒,“不要钱。”
“这么好?”
“嗯哼,拿你的一辈子抵就行了。”
“一辈子啊。”
“怎么,你不乐意?”语气暗含杀意。
“不乐意,”蓝桉忽然打横抱起她,大步走进卧室,“一辈子怎么够呢。”
下一秒,舒槐发出的所有声音都被他灼热的唇舌堵了回去,依稀能听见咿咿吖吖的细碎声和暧昧的水声。
——
再次醒来,屋里一片漆黑,只剩她一个。
舒槐迷糊地摸了摸身侧的位置,还有余温,刚走不久。
床头贴着一张便条。
写着: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舒槐看完放下。
软着一双腿去厕所解决生理需求。
刚洗好手,门口响起敲门声。
这么快就回来了,舒槐忙擦干手去开门。
“回来得——”看清来人是谁,舒槐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宋景情?有一阵子没看到你了。”
她敞开门让他进来,被他礼貌拒绝。
“前段时间一直在忙书法展览的事,这几天才刚闲下来。”宋景情表明自己的歉意。
“哦哦对,差点忘了,书法展览怎么样?我猜一定很成功吧。”舒槐仰着脸看他。
“嗯,挺好的。”
“我就知道,你书法这么厉害,你不成功谁成功。”
宋景情无声扬起唇角,视线在屋里逡巡:“你男朋友不在吗?”
“哦,他出去了,过会儿就回来了。”
舒槐顺着他的视线转了个头,裸露的脖颈上赫然印着几个瑰色吻痕,醒目又刺眼。
宋景情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被打碎,一步慢步步慢,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但面上不显,温柔英俊的面容依旧和煦。
“舒槐,我要搬走了。”
“搬走?”舒槐睁大眼,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突然。
宋景情笑笑,眼底却看不见一点笑意,“国内的书法展览办完了,还有国外的展览,促进各国文化合作交流,接下来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在国内。”
“所以想想还是先搬走。”
舒槐点头,“这样啊。”
宋景情目光落在她平静的脸上,排山倒海般的涩意涌上心头,涩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其实不是的,他可以不去的。
可是现在,他找不到不去的理由。
再在这里待下去,他只会更痛苦。
想到这里,宋景情手指捏紧,骨节紧绷,他还没来得及向她表达喜欢就失去了登台的机会。
“祝你一路顺风。”
望着女孩懵懂又温暖的笑脸,宋景情慢慢松开手,俯身抱住她,高大的脊背自愿为她低下。
“很高兴认识你,勇敢的女孩。”
希望你一直率真地走下去,不回头。
那样,我的喜欢也算有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