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你也会生气？我听说天神大人脾气很好，只要你不挡他去死的路就很好说话。”许暮枫瞥了云重雪一眼。

“对，我确实愤怒。许贺洲如此折磨你，我岂可容忍！”云重雪摸摸许暮枫的头，“好了，你不要多想，好好养伤。绝情蛊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他跪着给我解决了。”

“……你找他没用的。”许暮枫别过头去，难得眼眶泛红，“云重雪，我已经回不去了……你不知道，绝情蛊是无解的。若是喜欢上一个人，不仅会让自己痛不欲生，还要害他失去了灵魂，活得不人不鬼，如同行尸走肉，那我宁愿孤独终老。”

“阿暮……我只恨我没有早点遇到你……你受委屈了……”云重雪哽咽道。

“你别恨你自己。”许暮枫声音嘶哑，“你那么好，或许有更配得上你的人。”

“你或许不用顾虑……和你在一起……”

云重雪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暮枫打断：

“别想了。言听计从，活得跟狗一样的感觉，没人比我更清楚。你要是成了那样，我宁可去死。”

“所以你……”

“不，我不喜欢你。你走吧，我现在看到你很烦。”许暮枫咬牙道。

云重雪注意到许暮枫眼眶已经红透了，双眸也满是水光，知道自己或许不能再多留，于是只好默默离开了房间。

“小枫他情绪很不对。”看到云重雪出来，赵澄晖叹了口气，“你多担待，他并不是真的不想见你。”

“我知道。这么久了，我真是第一次动了杀心。”云重雪咬牙切齿，“有些人是真的该死，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绝情蛊有解。”忽然从天而降的楚休辞一语中的，“而且那解药，正适合的现在重雪儿去取。”

“楚休辞？你如何知道？又是如何找到这里来了？”赵澄晖惊道。

“你说便是。”云重雪沉声道。

楚休辞叹了口气：“古罗沙漠。一处秘境，只有毫无修为的人才能进去。里面有几率找到一种若陀果，它的种子以心头血养育七七四十九天，待到其长成若晴草，便是那绝情蛊的克星。”

“听说那秘境九死一生，而且是个毫无记载的野方子，你这样说不是害了任兄吗？”

赵澄晖觉得不妥。楚休辞没力气与他争辩了，就地盘腿而坐。

赵澄晖察觉到不对劲，忙问：

“怎么了？这么虚弱，舅舅为难你了？”

“也没有吧。和一群人打了一架，我给逃出仙族了。”楚休辞轻咳两声，“这些天奔波劳碌，我歇一会儿就好。”

就在两人谈话的这一会儿，云重雪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赵澄晖回过神来，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何非得让任兄去探险？”

“哦，你还不知道吧，他是天神大人，死不了的。若是他都不能去闯一闯，那你的弟弟是真的没救了。”楚休辞解释道。

赵澄晖这才稍微放了点心：“原来如此。但愿你那野方子不会坑人。”

“谁跟你个呆板一样，只知道什么古籍书卷，有些方法是要自己摸索知道吗，灵活一点吧你。”楚休辞冷哼一声。

赵澄晖无话可说，只闷声坐在他身边。

房间里，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的许暮枫此时眼神呆滞，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