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祐摇头:“不用,白思雯做错了事,自然要付出代价,你按你的计划来就好。”
陈聿忽然起身,单手撑在姜祐坐的椅子旁,他直视着姜祐的眼睛,认真地问:“你会不会有一天,为了梁亦逍讨厌我?”
姜祐思索着这个可能,很肯定地摇了摇头,她是在想不出会有什么理由让她因为梁亦逍而讨厌他。
“那你可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陈聿眼眸弯起来,认真盯着别人看的时候,那双眼睛简直会放电。
姜祐揉着自己腕间的神门穴,默念“平心静气”,陈聿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得离她极近,吃饭的动作都变得慢条斯理,一举一动赏心悦目,看她的每个眼神都带着钩子。
姜祐:真是个妖精……
离开医院后陈聿此时坐在后座,打量着饭盒,做着总结:姜祐不太喜欢这道葱烧海参,松茸白花胶鸡汤倒是评价不错。
助理吴洋在副驾汇报着工作:“陈总,白家几次求见,您都拒绝了,现在情况急转直下,要不要多加防范他们的临死反扑,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陈聿表情悠闲,似乎只关心姜祐明天要吃什么,在此间隙他语气冷淡轻飘飘地开口:“白家尚且还谈不上百足之虫,若死,便要它死得透透的。”
吴洋点头,手指翻飞在电脑上操控,白家彻底完了已成定局。
陈聿铃声响起,他接起手机,梁亦逍声音带着多年的熟稔:“阿聿,能不能放白家一马。”
陈聿打着支具的右手还在胀痛,他声音很轻:“逍哥,这次我受伤了,这事情就不会善了。”
梁亦逍语气难得急切:“可是白家本来意不在你,思雯为了我一时糊涂,才会对姜祐出手,看在他们无心之过的份上,你网开一面行不行?”
陈聿:“那姜祐要是出事了呢?”
梁亦逍半晌哑口无言,最后他问:“你真的只是为了姜祐?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她?”
陈聿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淡的笑意,那双浅色眼瞳里的温柔几乎溢出了眼眶,他平淡地开口:“我会照看好梁家的生意,逍哥安心完成学业。至于白思雯,”
他停顿了一下,那边很安静,他知道白思雯就在旁边听着,接着开口,“她只要乖乖待在国外,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以不追究她。”
梁亦逍沉默许久挂断了电话,陈聿没有回答他关于姜祐的问题。真的只是为了姜祐?别说他不信,但凡了解陈聿的人都不会信,陈聿生意做得好,自然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和算尽一切的头脑。
比起为了谁,不如说他更想吞并白家,吃下白家名下的贸易蛋糕。
他了解陈聿,说一不二。
白家无力回天,白思雯没有性命危险,梁家的生意还要靠他照拂,至于姜祐,他竟然不敢再问,怕听到自己都不想听的答案。
车里的陈聿突然冷下脸,好心情消失殆尽,他无法给出关于姜祐的准确答案,毕竟现在还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姜祐从始至终没有给过他准确的答案。
现在梁亦逍是她的男朋友。
手臂胀痛连带着肩部发麻,陈聿白了脸,吩咐司机将车停到兆安小区,在那里,他可以见到姜祐。
至于白思雯,他的确不会拿她怎么样,这次的教训足够大,而且她喜欢梁亦逍,若是真能抢走梁亦逍,让他跟着一起永居国外,也算没有白费他的心思。
关于收购白家他想了好几个方案,又让专业团队起草细化方案,反复沟通细节,推演各种结果,最好能确保万无一失。
远洋的白思雯红肿着眼睛,长裙肩带从消瘦的肩膀上滑落,她的确没想到自己这次能闯下这么大的祸,陈聿说翻脸就翻脸,不念丝毫旧情,甚至连关系好的梁亦逍都不给面子。
梁亦逍看向他:“思雯,阿聿和姜祐到底怎么回事?”
他内心依然怀疑,甚至不可置信,陈聿的眼光多高,内心多难以接近他,大概算是这一圈人里最清楚不过的了,就算是他,若不是凭借着儿时的几分交情,陈聿也不会对他有任何不同。
可是为何偏偏对姜祐如此特殊,甚至毫不顾念姜祐是他的女朋头。
白思雯顺势软倒在他的怀里,低下来的脸上露出深深的怨恨:“一定是姜祐趁你出国蓄意勾引陈聿,大概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爬上了陈聿的床。”
梁亦逍身体一僵,面色愠怒,白思雯主动坐在他怀里,勾着他的脖子,胡乱地吻着她一直深爱的男人:“逍哥,我好喜欢你,忘了那个朝三暮四的贱人吧。”
长裙渐渐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背部,她扭着纤腰,白家覆灭,她只能用尽不顾一切抢走梁亦逍,否则她将一无所有。
温言软语和身体刺激之下,梁亦逍的手终于勾住她的细腰,就像上次回国一样,再一次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