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风呼呼作响,确实挺凉,不换衣服着实难受。
泽戈尔抱着新衣服,走向一块大石头的阴影处。
亚格昂串好一条鱼,看着他的动作:“你要去哪?”
泽戈尔不懂他在问什么:“换衣服!”
亚格昂恍然大悟,等泽戈尔走达石头后面,又突然地说了一句:“放心,不会偷看你。”
泽戈尔完全无视他,自顾自地换上衣服。
不久,他穿着“新打扮”走了回来。亚格昂原本还能装作专心翻烤火上的鱼,但一声“噗哧!”打破了虚假伪装。
“哈哈哈哈!”亚格昂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他还背过身去,泽戈尔的打扮越看越好笑。
上半身的袖子长得能拿来抽人,下半身宽得一个就能塞下两条腿,裤底还可以拿来拖地。
多功能裤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泽戈尔:“这能更合身些吗?”
这样根本没法好好走路,太碍手碍脚,也没办法让他大展身手。
亚格昂笑到泽戈尔表情逐渐不耐,他才忍着笑说:“过来这边,我帮你。”
他坐在一根横放的树干上,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泽戈尔提起裤子,小跑过去。
泽戈尔疑惑地问:“你能改?”
这一身,看起来不像是可以用魔法改大小的材质制成,但他还是半信半疑地坐过去。
亚格昂伸手示意:“靠进我怀里,这样比较好处理。”
泽戈尔照着做,摆出方便的姿势,也好奇这不合身的衣服究竟要怎么改。
两人就这样,像极了树林长椅上依偎的小情侣,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当然,这只是看起来而已,实际上.....
泽戈尔抱怨道:“你头离我远一点,呼出的气都跑到我脸上。”
他的嫌弃掩饰不住,写满整张脸。
亚格昂低声:“安静点,别用这么大的声音在我耳边吵。”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泽戈尔微微地往后一避,拉开距离。
就是这一退,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泽戈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痛痛痛!你拿的是什么东西来改?”
亚格昂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该!就叫你别乱动。”
不过,他还是侧身,让泽戈尔看清手上拿的是什么。
泽戈尔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亚格昂手上拿的是“针”。
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根普通的针。
亚格昂用最原始的方法,把丝线穿进针眼,开始帮他改衣服。
原本泽戈尔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但看亚格昂按这姿势真上手起来,泽戈尔目瞪口呆。
他小声抗议:“不是!还是我脱下来给你改?”
虽然亚格昂看起来相当专业,他还是担心自己会被戳到。
但亚格昂在这件事上,有着莫名的坚持。
他警吿泽戈尔闭上不老实的嘴:“再吵,这针线就要往你嘴上缝了!”
泽戈尔并没有被这样的威胁吓到,但正想开口,却被亚格昂缝衣袖的神情吸引。
专注,一心一意,全神贯注在手上的工作。
泽戈尔这才体会到,为什么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即便如此,还是没他帅。
泽戈尔一边想,一边默默闭上嘴,任由亚格昂握着、移动自己的手,以方便改长度。
不知不觉中,改着改着,泽戈尔竟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也许,是他把亚格昂的胸膛当作移动式暖炉,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这样陷入沉睡也是情理之中。
过了不知多久。
亚格昂:“好了,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低头一看,泽戈尔熟睡的脸庞,呼吸均匀......
亚格昂手贱地戳了一下,对方毫无反应,再戳一下,依旧熟睡。
见状,他默默从空间拿出一把跨脚椅,就这样帮泽戈尔修起裤管。
画面真的很怪。
湖边的生物都探出头,好奇心压过生命重要性,看着金发凶残的人类,动作放缓、富有耐心地为黑发熟睡的美人......改裤管。
跟个修脚师傅似的。
不得不称赞,亚格昂的工具带得还算齐全。
除了基本的针线,还有画线粉笔、做记号的别针、裁剪刀具等。
手艺也是与这些工具相匹配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