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估计是闹掰了,一周都没有消息,朋友圈都没有了,估计被拉黑了吧。
傅锦年也不是个爱回忆往昔的人,这几天在家里竟然没让傅父厌烦的赶出门,就由着他在家吃了睡,睡了吃,无聊了就在池子里撒一把鱼饵看着满池子的锦鲤蜂拥而上的抢食。
“小年——”
傅锦年顺着声音回头看,眸光清亮,眉间染上了淡淡的愉悦之色。
“二哥,你回来了。”
傅锦年的二哥傅锦皓,常年在外地,往日只能在过年的那几天见到,上次几面大概隔了有七八个月了之久。
傅锦皓龇着大白牙,走到傅锦年的身边,身上穿的还是部队的衣服,像是刚完成任务就回家的样子,肤色也比上次见面深了点。
“二哥,你这在哪晒的?”
“是不是更有男人味了。”
“一口白牙闪到我眼睛了。”
对于傅锦年的打趣,傅锦皓笑的更开怀了,仿佛嘲笑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
等傅锦皓笑完,他才仔细的上下扫视着许久不见的二哥,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二哥,你这次去哪?非洲吗?”
“是啊,呆了大半年,皮肤能不黑吗?”
非洲,傅锦年也去过,当时是为了另一个人。
“非洲除了热就是蚊虫太多了,一结束就跑回来了。”
恍惚间傅锦年回到了几年前在非洲的那段过于追逐自由的时光。
附和了傅锦皓的话语,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二哥,这次休假多久?”
“差不多半个月吧,不过回去后就不往外跑了。”
“怎么了,想二哥了?”
傅锦年瞧着二哥嬉皮笑脸的模样,点了点头。
傅锦皓摸着他的头,揉了揉,接过剩余的鱼饵陪着他一言一语的聊天,谈着所见所闻,傅锦年乖乖的在一旁呆着听着别人口中的景色。
晚上吃饭的时候,傅锦皓才察觉到傅父怎么不在,问了句,“老头子想去哪?不是退休了吗?还老瞎逛。”
刚说完,大门就开了,迎面走近来的傅父,对着回来的二儿子“哼”了一声。
“老子是退休了,还不是不能走了——”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面对傅父,傅锦皓还是骨子里有些怕,毕竟从小到大的余威尚存。
饭桌上的两人默默地吃着丰盛的晚饭。
“锦年,吃完饭到我书房来一趟。”
“哦。”
傅父放下碗筷就上楼了,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上。
“你犯事了?”傅锦皓第一想法就是这个,以前他一调皮犯错,就是被傅父拎到书房,进行文武两重惩罚,一回想就哆嗦。
“我能犯什么事?”傅锦年虽这么说,但把这些天的是翻来覆去的在脑海回忆,也没有什么差错。
更何况,他出门在外也不敢自爆身份,就怕给父亲,大哥,二哥抹黑,自己不是那块料,当然是怎么低调怎么来。
傅锦皓也知道自家弟弟,从小到大也很安分,除了情感经历过于波折,但这都是小事,算不上什么,谁年轻没几件青春糗事。
“没事别怕,二哥在门外等你,要是真有什么,我会扶你出来的。”
傅锦年被二哥带偏了,可自己真没什么,难不成苏氏发现我挖走了他们大动脉,也不至于吧,也没使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只不过是人家有想法,我就掏点钱出来投资下。
最后一点饭都吃的没滋没味,味同嚼蜡般。
“爸,你找我什么事?”焉了吧唧的傅锦年一路上在二哥的恐吓中,推开了书房的门,而说好在问外等着自己的二哥,远远的站在楼梯那头看着自己。
真是亲兄弟,真不靠谱——
“进来吧,把门带上。”
轻轻的把门关上后,傅锦年缓步走到书桌前,虽然面不改色,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看看——”
傅锦年下意识以为是父亲搜集到自己的罪证,结果——
“爸,你速度也太快了吧——”
“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把你那个惹是生非的二哥喊进来,那不都知道了。”
“你就在这看,挑几个,约个时间见见。”
傅锦年瞧了眼严肃的父亲,再看看书桌上一张张证件照和全身的生活照以及详细的像是简历一样的资料。
再一次让傅锦年重新认识了父亲。
“爸,你怎么又封建又开明?”
“要不是为了你,我这些天也不至于奔波了——”
傅锦年搬来了一个椅子,坐在傅父对面,一张张的翻看,有种当HR的怪异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