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偏偏始作俑者没察觉出什么低头继续回消息。
Jeles憋笑憋的整个肩膀都是抖的,演出开场了很久,几人的注意力却没有集中在台上。
“快看,那就是Litas吧真的好帅!”另一个女生拿着表白墙上的图片跟台上的人对比,“啊啊啊!是他!是Litas。”听到后排几人的对话凌俞这才将目光放到台上的那个名叫Litas的人身上。
那人很美,穿着白色礼服,一头白发坐在钢琴椅上演奏,高贵优雅,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最吸引凌俞这便是他的那双眼睛,墨绿色的,如墨般深深吸引着人,让人为其醉亡。
此刻认真仔细观察,凌俞才发现对方的造型下的头发是长发,不像某种风格,倒像是特意留下的。
视线落在那双眼睛他盯着那双眼睛半天没动,对方察觉到抬眼,二人目光隔空相撞在一起,熟悉的感觉让凌俞瞬间记起考试那天出现在楼下的人。
凌俞搭在腿上张开的手指无意识的收拢,这个很小几乎无人注意到的动作被台上的人尽收眼底。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钢琴键,在这段时间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和错音,这点让凌俞挺敬佩他。
音乐演奏结束,凌俞被老师叫走。
“老师。”凌俞立身办公室门前,手指礼貌的敲在门上,班主任看到他招手,“Lanster来了,快进了。”
男生抬头看到是凌俞倒没有感到很意外,他问老师说出的话带着肯定,“他是你口中的那位学生。”
“对,Lanster的成绩很拔尖,人长得帅也很听话懂事,从不做违反校规的事。”
面对凌俞时老师笑着向他介绍,“这位是Litas他比你大两届,只不过不是我们学校的。”
池潜是老师初中几年的学生,教资升到高中后就想着将池潜收到自己所在的高中,知道池潜选了另一所高中当时还挺让老师不舍的。
“你可以叫我学长,小学弟。”
“学长好。”
凌俞笑着打招呼。
可能每一位老师对自己所教的学生都抱有一层深厚的滤镜,坐到椅子上的凌俞听到这话是不好意思的。
老师可能不知道的是他口中夸的天上无,地上无的好学生已经把校规禁止的事儿犯了大半。
池潜打断还要滔滔不绝吹捧两人的老师,“可以了老师,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您把我们两个叫来有什么事?”
“哈哈,一说起你们两个就忘了时间,叫你们来一方面是介绍你们认识,另一方面是学校开展《鼓励学子》。”
“老师想让你们商量着写敬词发表演讲鼓励那群高四生。”教导主任说完又继续笑呵呵。
池潜没说话,将属于对方的主场让出,“还是我?”凌俞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因为很熟加上关系好,他笑着打趣,“老师您是不是偏心了,机会不能只给一个人,我们班副班长岑板也很合适。”
“就定你了,”老师佯装不满,“最后一次了,怎么不乐意了?”
“怎么会呢。”
他其实没说是因为前不久做的一场梦,梦的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没在下册举办,等到后面举办时已经找不到人了。
自己也是老糊涂了,竟然相信一场梦,也可能是梦的内容太过真实,就像预知未来一样。
想想也是,如果自己说了,他一定是不理解,然后对着自己说∶老师你怎么还信梦?梦都是假的,与现实是相反的。
“最近一段时间活动项目多,趁着学生们这段时间放松,给他们讲大道理他们还能听得进去。”
池潜and凌俞:您这样做确定不会起反效果吗?
反抗无效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不过班主任的确没说错,这一周的活动很多,今天是周二两天后便是演讲会,周五当天还要举办抽奖活动——King or queen for a day(一日国王和王后)。
走出办公室的门,池潜和凌俞并肩走在走廊,凌俞对这件事的态度是犯愁,虽然他凌俞大大小小的台上演讲参加了很多场,可是一涉及分享学习经验他就开始犯愁,想要提高成绩,也就那几条大白话。
他总不能说你们只要好好学习,老师讲的都听,遇到不会的就问——该会的会,不会的还是不会。
于是他犯愁的问池潜,“哥,你知道学习经验该怎么写吗?”班主任对他们的要求是几个班一起商量,每人写两个。
“何为章,年少轻狂,则为有志,何为志?有志者长远而飞,无志者蹉跎百荒,不负青春年少……”——引言(自编)。
“这是我当年的最后总结。”
有事叫哥,没事让滚的某人,感觉有用中掺杂着没用是什么感受?
下午。
池潜和凌俞等人是在美术教室度过的,学校的空教室很多。凌俞推开一扇门,扑面来的灰尘让两人紧急后退几步,凌俞挥手散开面前飘来的灰尘,皱眉向屋内看,门内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已经荒废了。
“看样子我们只能去美教室了。”又继续推开几扇门看到相同的场面凌俞道,来到美术教室,凌俞拉来一把椅子在桌前坐下,开始打字摇人。
今天是音乐节那群高四生休息,凌俞没了顾虑,让他们把能找到的班长,副班长,学习委员全找来。
等人的时间他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会儿,昨晚打游戏碰到一个傻逼,硬生生被拖到凌晨2点多才结束,今早又起的很早此刻人趴下很轻松的进入了梦乡。
池潜坐在他身边,开始假借着玩手机的意图悄悄看他,现在人趴下睡了他关上手机侧头枕着胳膊看他。
凌俞生的很好看,金发蓝眼,眼睫细长挺翘像个应该藏在玻璃展中的瓷娃娃。池潜的目光顺着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对方的唇,凌俞的唇色很淡。
盯着看的时间太久,久到对方眼睫轻颤,凌俞睁开眼的前一秒,池潜已经伪装成一直玩手机的样子,见人醒了他道:“醒了,人还没来。”
凌俞打了一个哈欠,按亮手机屏幕,下一秒视线落在门边,只听他果断的道∶“人要来了。”说着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根落下。
“三。”
“二。”
“一。”
“Lanster找我们有事?”
进门的几人来到他面前询问。
凌俞笑眯眯的把带来的笔记本纸一人发一张,“老师让我们商量着每人写两句学习经验,做一个演讲。”
斯特里兰是国际学校,校内保留本国的节目和活动,同时也会新加一些他国的活动。
凌俞一手按着一个人头,另一只手在快速的奋笔疾书,被他按着的那人还在说:“Lanster你快写,我又想到一个。”
凌俞面前展开的几张纸上是是密密麻麻的工秀字迹,他笔下动作未停,回他:“谢谢,兄弟你的想法可以憋回去了,我已经写很多了。”
睡着的池潜睁开眼,美术教室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凌俞看着他那闲适的样子破防了,“哥,你不是来帮我的吗?你人都睡着了算帮我什么忙?”
“我写了几句给你,没看到。”
池潜反问。
凌俞一副我看到还能问你的样子,池潜慢吞吞的在面前的一堆纸中翻出一张,“这个。”
凌俞接过,看着上面狗爬一样的字笑了,“你说这像狗爬一样的字是你写的?”
“不是,在背面。”
凌俞将手中的纸翻转,看到的瞬间让他愣了一下,两人的字迹很像,要不是他没写过这段话,他可能都要以为自己有了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