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高中天气是炎热的。
周未的校园,十年级七班。
身处第三排座位的少年人,正微弓着身体,垂头翻找书包里的东西,面前站着一个人,手掌压着书桌面的Litang兴趣盎然的看着一本已经阅读过半的小说。
凌俞坐在第一排靠近门和窗位置的桌子,嘴里咬着一棍绿色冰棒,Jeles靠着门框回消息,为他遮挡住侵入的阳光。
苏格找到一个透明玻璃盒装的小型机械模型,“我找到了,我们走吧,回宿舍。”
四人寝的宿舍聚齐了五个人,三个外来者和两个原住民,“你们来了。”打游戏的江沭(shù)抽空招呼他们,又很快沉浸在游戏里的世界。
“哇赛,这局输定了,搞什么啊?对面几个都是国标,再看我们这边,最高战力才8000,这还玩什么啊?”
走廊响起脚声,声音越来越近,宿舍门被打开,抓着负重书包进门的人,耳机里听到好笑的事,展露着笑容,被拌了一脚飞身进门,笔直的与大地亲密相拥。
“不是过年过节的,不必给爷爷行如此大礼。”凌俞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穿着开膝破洞牛仔裤的季冉青,借着凌俞的力气站起身,他揉着磕的发红发痛的膝盖。
“滚啊Lanster,你竟然想让我给你当孙子!”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太菜了,怎么能和无做的我共打一场游戏?这是对强者的戏弄!”
身处在校园里的学生,打游戏和浏览校园论坛便成了他们唯二的乐趣,突然手指翻出一张照片的江沭停下动作。
那是一张青春时期的照片,发贴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有了久远感,内容是一个女生,留着盘起的长发,怀里抱着几本借阅的书籍,背景是图书馆。
照片带给他的冲击感太大,江沭呆呆的,“兄弟们我好像恋爱了,我遇见仙女了。”凌俞将脑袋凑过来,视线定格在照片上的那一刻他沉默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你说我追到她的成功概率是多少?”
“0。”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妈。”
平地惊雷炸的江沭脑袋死机,“兄弟别开玩笑了,我知道阿姨很美,但你不能因为见到一个人美就说她是你妈。”
“呵呵,”凌俞冷笑,“你觉得我在骗你?那是我妈年轻时的照片。”他翻出手机里有关凌母年轻时的照片和江沭手里的照片放到一起。
“不!这不是真的!快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我也很想骗你,但无能为力,除非你想挑衅我爸。”他又道:“当然你想也不行,我目前没有换爹的想法,当然你也不配。”
季冉青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也不要灰心,这辈子没可能,说不定下辈子会者下下辈子就有可能了呢。”
“没事的,”苏格继续嘲笑,“下下辈子没可能,你还可以做梦,”苏格和江沭齐声,“白日做梦。”六人宿舍骤然爆发出哄笑,大家笑的直不起腰,
“滚啊!”
江沭涨红着脸推开他们。
告别一行人凌俞自己回到家,恰逢饭点他想吃火锅,与凌父凌母两人经过商讨,他去找了Litang和Jeles。
“我就知道!能让你在饭点来找我们一定准没好事,Lanster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需要的时候对我们招手,不需要就扔到一边,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当狗。”凌俞和Jeles站在一起,他看着Litang,“我就问一遍,你去还是不去,不去我们走了,浪费时间。”
“去去去!我什么时候说不去了?你这是造谣!”Litang反抗恶势力,Litang反抗生败被无情镇压向恶势力低头。
周末的曙光时间结束,同学们迎来开学的倒计时。
凌俞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兼中文老师,是一个教学严厉且行为格外惹同学们怨言的人,她上课的种种事迹简直可以称为老六行为,同学们私底下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叫老六。
老六的常见的行为有——
总是在属于她的课程提前进入班级,考查同学们的进班时间,批评他们对于学习的消极态度,习惯性的拖堂或是直接找理由拖堂,为此更是创造了1分钟等于16分钟的操作。
与其它班的老师对比,老六同志就成了整个高一三班同学最讨厌的老师,结束周一下午的第一节数学课。
暖阳阳的太阳光照进室内惹的人发困,凌俞甩甩头保持清醒,起身离开了教室,楼梯口他和Litang,Jeles他们碰面。
“你们下节课是老六的?”
手握饮料的Jeles问他。
“嗯。”
“好惨啊,心疼你们。”
Litang夸张的表演。
凌俞双手插进口袋走右侧楼梯下楼,步伐不停突然他插出左手,“要上课了,”随着响指音落上课铃声准时打响。
“兄弟我去逃课了,不要想我哦。”凌俞借生病的名义请假翘了一节课,翻墙出来刚好碰见Clyde在墙外惩治人,
两人谁也没注意到他,凌俞就着看Clyde折断对方的手,对方发出痛苦的惨叫,他听声音都觉疼。
眼见Clyde还要继续,凌俞从墙上跳下来,伸手阻拦,“可以了,你要弄死他吗?”看到是凌俞Clyde凶狠道:“不需要你管!”
得白汤圆还是黑芝麻馅儿的。
“行,我不管,你有能力处理干净吗?”
捂着手腕牙齿打颤,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人凌俞认识,一个恶名昭著的臭货,在校期间霸凌多名学生,男的女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