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蝶反击了,她利用荆斩对她身体的伤害完成了背摔。荆斩呢?荆斩目前没有反应。”
荆斩被突如其来的反击摔得一时恍惚。佘蚺没做停歇,一个迅捷的滑铲将身形不稳的荆斩撂倒,趁他尚未回神,扭转身体,如影随形地锁住他一条手臂,双腿紧紧缠上。
咔嚓!
主持人尖叫:“上位十字固!逆蝶使出了上位十字固!支持者们,你们听到令人胆战心寒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了吗?”
佘蚺攻势未止,乘胜追击,在荆斩挣扎怒吼的间隙变换姿态。
木村锁,成。
又一声清脆的断裂声,荆斩那对闻风丧胆的螳螂刀无力垂落,没了威胁。
“荆斩,爬起来!快爬起来啊!”
“混账东西,老子在你身上押了那么多,你这废物!”
“打假赛!打假赛!绝对是打假赛!”
下注给荆斩的赌徒眼看大势已去,面红耳赤地咒骂,宣泄心中的愤懑,仿佛这样就能唤回他们血本无归的赌资。
“哈哈哈哈哈哈,干得漂亮!就该这样!好险,好险。”
王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抬手抹去额角的冷汗,好在事情的发展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醉生’的作用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荆斩摇晃着身体站起,莽莽撞撞地扑向佘蚺,看样子是准备不死不休。
佘蚺没有辜负他的期望,送他一记精准的断头台。荆斩的身体瘫软在地,体温随着生命一同流逝。
死亡的寂静只持续了瞬息。随即狂啸声与怒吼铺天盖地,输红眼的赌徒一窝蜂冲到擂台外围,形势转变之快连观战已久的主持人都没反应过来,场面顿时失控。
“安保!安保!速速疏散人群!”
主持人的呼救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
江岁和看着楼下乱成一锅粥,问周暮:“我要的混形可以准时出现吗?”
“当然。这点诚信我们还是有的。”周暮躬身赔笑,“请您放心,到您手里的一定是最新鲜、最热乎的混形。”
“江总不愧是老饕啊,会吃,经过混战的肉质尤为紧实。不知我们能否有幸一同品尝蛇羹盛宴?”
江岁和冷冷甩了两把眼刀,两人倏然噤声。
周暮悻悻地揉揉鼻子,巧妙地化解了尴尬,“独享才是最难得的。”
安保团队武力镇压暴乱的人群,又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将失控的佘蚺给五花大绑送到江岁和的府邸。
星落别墅区外,「银河」操纵星闪完成签收,无人处贴心地掀开假面,把包装完整的佘蚺移入空房。
精钢链条将佘蚺的双手分别悬吊在水晶吊灯两侧,脚踝同样被固定。
江岁和凑近观察她的伤势,结果佘蚺立刻恶狠狠地龇牙凶她,嘴里发着威慑的嘶鸣。
“哈!!”
啪!
江岁和反手一巴掌抽在佘蚺的脸上,捏住她的下巴,“认出我了没?”
“嘶~嘶~哈!!”
又是一记耳光,这回对称了。
“怎么不长记性呢?装乖都不会?”
佘蚺忌惮地后撤,铁链随着她的动作清脆地碰撞。她避开江岁和的触碰,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威胁声。
江岁和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眼下还有工作着急处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一时无从下手。
“星河,检查佘蚺的身体。”
“好的主人,正在启动深度扫描……”没一会儿,「星河」得出了结论,“主人,根据生物特征分析,佘蚺小姐正处于躁狂期。”
躁狂期?
江岁和心累地仰屋兴叹。老话怎么说得来着,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身上的伤如何了?”
“佘蚺小姐的伤口正在高速愈合,预计一个小时后痊愈。”
一个小时是吧?加油,江岁和!
江岁和轻拍佘蚺的脸颊,佘蚺张嘴欲咬,她迅疾地收手,非但不惧,反而就势伸出食指,虚点佘蚺的鼻尖,扬眉挑衅:“你敢咬我?”
猩红的信子吐动,算是回答。
“张嘴。”
取出一朵玫瑰花塞进佘蚺不听话的嘴里,江岁和特意后退几步,欣赏自己的杰作,“不错,好看。”